有力的心跳聲。
之前還很睏倦,現在卻變得格外清醒,雖然身體依舊痠痛難受,眼皮也腫著,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知道這種想法是不正常的。
卜冬柯在徐景維身後張了幾次嘴,試探的問他,“你真的忘了昨天你喝醉的時候說過什麼了?”
徐景維的身體僵了一下。
什麼?
他轉過頭看著卜冬柯,“我說什麼了?”
年輕男人皺著眉頭,額上還有些細汗,眼中是些實實在在的焦急,不是說假的。卜冬柯嘆了口氣,他真的忘了。
“沒有,沒什麼。”
徐景維抓著他的手臂晃晃,“我睡不著。”
卜冬柯道,“我也睡不著。”
徐景維突然道,“給我唱首歌聽。”
“……”
“冬柯,給我唱首歌聽吧。”
卜冬柯反抓住他的手腕一扯,拉他趴在自己身上,兩人臉貼著臉,他說,“唱什麼唱。”
然後另一隻手半褪下徐景維的中褲,膝蓋粗暴的頂開徐景維的雙腿,中指刺入他的穴口,隨便捅了捅,擼了一把自己半硬的陽物,插到徐景維久經摺磨的穴中去。
徐景維是真的沒勁了,不明白為什麼卜冬柯變得這麼生氣,自暴自棄的任他粗暴對待,被插入時不再疼痛,一陣痠麻,心裡有點委屈,轉過頭去不看他。
“咱們明天下午上路,景賀說李百惠會來送咱們。”卜冬柯抱著他的背道,“派了幾個人跟著,咱們一路上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作家的話:
我發現了,卡文的時候不能聽,寫寫就順了,如果停了就更不想寫了……
這文沒多少驚心動魄的,青梅竹馬,1V1,開頭寫在前面“水雲寒”“契兄弟”大家看了也能明白,結局就是兩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後面兩人要得到家人承認會比較虐,還有卜冬柯要解決上一輩的恩怨》》其實這個才一直是故事的線索
☆、十七
天快亮的時候,徐景維終於趴在卜冬柯身上睡過去了。卜冬柯閉著眼睛,一直沒睡,聽見有公雞打鳴,睜開眼房間裡已經有了昏暗的光線。
動了動身體,死魚一樣的徐景維壓得他有點難受。卜冬柯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喜歡你,喜歡了好多年。你知道不知道?你肯定知道,前兩天還笑話我藏得不像。”
“……你跟我裝傻呢,是不是?你肯定也喜歡我。你喜歡我吧?”
死魚沒說話,依舊沈沈地睡著。
卜冬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倆佔了竹葉青的房間,竹葉青是不是就在那個男人那裡過夜了?
卜冬柯估算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將徐景維叫醒,二少爺迷糊著從他身上爬下來,那根在他穴中插了一夜的陽物也隨之滑出。徐景維愣在床上,臉漲得通紅。
他二人回到客棧,匆匆吃了飯。徐景維肚子不舒服,吃不下多少東西。徐景賀蹬蹬蹬的自二樓下來,罵道,“小兔崽子,你又跑哪去了?”
徐景維毫無生氣地趴在桌子上,“你收拾好了沒?咱們走吧。”
“什麼叫我收拾好了沒,你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嗎?連碰都沒碰吧?”徐景賀坐下,呼嚕嚕地喝了兩碗粥,看見徐景維的不正常,又問卜冬柯,“這小子怎麼了?飯都不吃?趕路很累的,你想餓死?”
又道,“那馬伕不想拉車了,咱們騎馬走。”
“!!!”晴天霹靂,徐景維瞪大雙眼看著徐景賀。
“怎麼了?”埋頭吃飯的徐大少爺不理他。
“……我……”徐景維艱難地擠出一句話,“我頭還疼……騎不了馬。”
徐景賀瞥了他一眼,“咱們下午走,你先去歇會吧。”
徐景維僵硬地站起來,在卜冬柯的注視下和徐景賀的無視下蹭回了自己房間。
下午的時候那李百惠帶著四個護衛牽著馬來找他們,卜冬柯靠在客棧門口看著他們把行禮放上馬背。之前那個馬伕走到他身後,“喂,對不起了。”
“沒事。”卜冬柯淡淡地說。
馬伕揉了揉鼻子,道,“我本來想拉你們走完這一段,但是徐大少爺要和朋友一起走,反正都是男人,路也不遠了,騎馬快一些。”
卜冬柯沈默了一會,看著他說,“你那車多少錢?”
“啊……”馬伕遲疑了一會。
卜冬柯又說,“反正你以後也不想拉車了。把車賣給我吧,我前段時間的傷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