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細雨中,這次戰爭,他也受了重創。他望著蒼茫的雨夜,靠在樹下,凝望著遠方。
永遠忘不了,在他暈倒之前,看見的是熵兒的笑顏,那樣乾淨、那樣明亮、那樣鮮活,像是從烏雲透過的萬丈光芒。他把劍杵在地上,雙手握著劍柄,苦笑地想:熵兒,如果當初我做了其他選擇,你會跟我走嗎?
霧雨濛濛中,餘無燻拿著烤雞腿,興奮地跑到李卿琦身邊,興高采烈道:“先生,你吃嗎?”前幾日,他學著趙君如管李卿琦叫先生,君如教他說先生,代表敬重的意思,讓他覺得很好玩。
李卿琦含笑輕輕搖搖頭,道:“你自己慢慢吃吧!”
餘無燻一手抓著雞腿,一手撓撓頭,撅嘴問道:“你怎麼把車廂讓給那個白衣服的人了?”
他話音剛落,一把冰冷的劍就架在他脖子上,頓時嚇得一激靈,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個一襲黑衣,冷冰冰的人,語無倫次道:“你……你……把劍放下,我是自己人。”
楓鳴怒目地看著他,黑著臉道:“什麼自己人?”
李卿琦心知楓鳴誤會,卻也沒戳破,只是淡淡道:“楓鳴,他是戰俘,並不認識皇上和維哲。”
楓鳴沒好氣地白了餘無燻一眼,收劍後退,轉身便走。剛走不遠,就聽見餘無燻摸著脖子,大呼小叫道:“先生,這人簡直無怨無悔……”
李卿琦忍著笑,輕輕道:“說錯了,那個成語叫莫名其妙。”
楓鳴心想,這人絕對是個傻子吧?也不知道李理寺帶這麼個玩意回去作什麼?還他莫名其妙,若不是剛剛李理寺攔著,此時這個異族人早被自己戳了幾個窟窿,連成語都不會說,心下把此人鄙視了半日。
餘無燻自己小聲嘟囔一會,又恢復興高采烈的心情,手舞足蹈地給李卿琦講解著北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