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都市,在
這裡找塊地種田。帶著些微鹹味,陣陣清爽的風撲面吹來,夏智衍閉上眼睛,用其他感官更貼近的感覺這一切。
碧海藍天的景象退去,腦中卻浮現一個身影,一個身材高佻、劍眉英挺,臉上總是掛著溫和微笑的大男孩。
現在開心的感覺很想讓他知道,想和他分享除了柔道之外的其他想法。
還有很多很多事,如果也能告訴他……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過東海岸巧奪天工的美景……」
夏智衍甩甩頭,笑自己傻,怎麼可能沒有又不像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窮鬼……
「嘿,你一個人在傻笑什麼?要點名羅!」
副班長走過來,也不自覺露出笑容。「很舒服的地方,讓人不想離開,對吧!」
「對呀!三天兩夜真的太短了。」
萬里晴空中,小型飛機凌空而過,留下彩帶狀的雲氣。再次按下快門,夏智衍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相機。
管他那麼多照片洗出來後,第一時間拿給他看。
「阿哲學長!Roy!」
結束了收假後第一天令人痛苦的的課程,夏智衍總算在餐廳找到一整天見不著人影的兩個人。
「精神很好嘛!小鬼!」
兩人捧著剛打好的飯菜,依次坐在智衍身邊。許哲璇一拍手,把夏智衍的頭髮揉得一團亂。「考得好不好啊!」
「喔……不要提那個啦!」
智衍十指猛梳,抓回自己的髮型。接著掏出書包裡的相本,一人塞了一本。「要不要看剛洗好的喔!熱騰騰的。」
「唷!刺激我們這些不能去玩的考生喔!」
許哲璇隨手捶了學弟一拳,另隻手卻翻個不停,目不轉睛地看著夏智衍拍攝的花東紀行。「想不到你還滿上相的嘛,小智
。」
「嘿嘿!拍得太多了吧!」
智衍吐吐舌頭:
「都覺得會不會太自戀了一點。」
「不會不會,上相的人有資格多拍一點。」
回頭問向右手邊的駱令之:
「你說對吧!」
駱令之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翻著相本。許哲璇挑了一下眉頭,自討沒趣地轉過來。
三人之間突然只剩下翻頁的沙沙聲。
「看完了,給你。」
吐出數分鐘來的第一句話,駱令之接過好友手中的相本繼續默默欣賞。
這一幕卻讓夏智衍心口一緊。他原本以為經過那個混亂的禮拜天,兩個人間的距離已經沒那麼遠了,而且駱令之還三番五
次的跟著他去自強道場,彼此多多少少都介入了對方的私人生活。
現在這種低氣壓又是怎樣?
發現連許哲璇都被影響得無法搞笑,夏智衍只好乖乖專心扒飯。
沒想到,右手邊突然遞來自己的相本,駱令之修長的手指指著其中一張,「這張,可以加洗給我嗎?!」
「呃……可以啊!」
總算有鬆口氣的感覺。
收進書包前再看清楚是哪一張,只覺得沒什麼特別,就只是跟其他三個比較要好的同學一起,在海洋公園跟頂著球的海豚
拍照而已。
也許Roy喜歡海豚吧?
班遊加上週休,算起來,夏智衍將近一個星期沒踏進道場了。加上前幾天忙完女兒婚事的教練也意氣風發地回到了訓練場
,精神抖擻地帶練,更是讓他一刻都不敢鬆懈,一絲不苟的完成每一項練習。
只是,他偶爾還是會偷眼看向駱令之,觀察他是否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兩個多鐘頭的練習再來,他一無所獲,就像平常一樣,駱令之乾淨俐落地做完教練交代的基本練習,並以宏亮的聲音繼續
帶操,做著近乎完美的示範動作,並在對戰練習中以漂亮的投擲技連續解決對手。
連教練叫自己和他對招示範的時候,他也還是那一派平和有禮的態度。
難道是自己太一廂情願只因為之前在班聯合的密集接觸以及幾次相約去自強道場,這些事,就讓自己把兩人的關係想得比
實際上密切
想是想出了結論,但,就是有種不爽的感覺。
「喂,你這小鬼,是得了收假症候群啦怎麼臉這麼臭!」
今天和他一組收操的許哲璇忍不住發難。
「沒、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