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顏音問道。
“不知道……”朮可搖頭,“只隱約聽說小名喚做珠兒。”
“珠兒!?”顏音一驚,隨即又抿起嘴,蹙起了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第二日,當朱澤聽到下人來報說小三郎君顏音求見的時候,驚得滿臉都是冷汗,卻又不得不延請顏音進來。
“不知小三郎君光臨寒舍,有何指教?”朱澤抱拳拱手,也不讓座,開門見山便問來意,分明是不想讓顏音久留的意思。
顏音眼珠一轉,打量了一圈周遭。這間廳堂完全是源國形制,靠牆一圈火炕,上面擺著炕桌,桌上黑釉梅瓶中一束乾枝梅搖曳生姿。那朱澤三十多歲年紀,穿一身女直人最常見的海青衣,五短身材,黝黑臉膛,看上去全然談不上儒雅風流,但不知為何,卻透著一股南趙人的沖淡平和之氣來,一看便知不是女直人。
“聽說你新娶了一個南趙宗姬,小字喚做珠兒?”顏音也不廢話,單刀直入。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洗衣院,正史避諱,野史不錄,只能自行想像
☆、一百一十九、北地還珠南歸燕
朱澤聞言一驚,隨即便強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朱澤見這位小三郎君不過是個八|九歲的小孩兒,此時卻裝作大人的樣子,一本正經而又言辭犀利,心中更是驚疑不定。
“可否請她出來一見?”顏音剛說完這半句,立刻驚覺不妥,人家的內眷,哪能這樣貿然求見?驀地又想起了那些關於自己和珠兒有私情的傳言,立時紅了臉,囁嚅半天才接著說道,“她……應該是我的……一個故人……”說到這裡,突然又想到這恐怕更坐實了那莫須有的私情,不禁臉更紅了,於是趕忙給自己找了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