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靠山?
他馬上否定了自己:“不會。憑他,還包養不起那小子。”
但又有一個聲音說:“此一時彼一時,丁零那時也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誰說他只有一個金主?”
想到少年模樣的丁零委身於其他男人的懷抱,他就感到胸腔翻滾,酸液一陣陣往上冒。他酒也喝得太多了。
謝文俊還在興高采烈說著什麼,他的話在音樂中很難明白。林覺猛地站起。
謝文俊吃了驚,張嘴看著他。
林覺指指樓上:“我去趟……洗手間。”
他搖搖晃晃到了二樓,進了洗手間就撥打丁零電話。他也不知道想跟他說什麼,就是想打給他。
鈴響三聲,電話被接起來。
“喂?”是紀來來的聲音。
林覺怒極反笑:“怎麼又是你?”
“您是哪位?”
“我是哪位?你看來電顯示不知道我是哪位麼?丁零呢?你把那小兔崽子藏哪兒去了?”
“林總,你醉了。零兒在拍夜戲,沒空接電話。如果是工作上的事,麻煩跟我說。”
林覺徹底怒了,威士忌一波波衝著頂梁門,他大聲說:“就是工作。你告訴零兒,我他媽的要他現在就過來陪我。老子想他的|屁|股|想很久了,讓他快點來給我|插|幾下,他要多少錢我都付……”
紀來來掛了電話。林覺對著盲音一頓破口大罵。
然後他去洗手槽處用冷水淋了淋頭,覺得冷靜些了。他想打電話給謝文俊,忽然發現還沒他電話。他隨手抓了個解完手要出去的人,塞給他一把百元大鈔,給他描述了下謝文俊的長相和穿著,要他把謝文俊帶上來。
那人笑嘻嘻地拿著錢走了。他特意去看了下謝文俊,看到他正小心翼翼轉動一隻放在爐火上燒的杯子,然後往裡加入糖、熱咖啡和鮮奶油。他想謝文俊可能正在泡製愛爾蘭咖啡。他衝謝文俊一笑,就找女友跳舞去了。
謝文俊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想難道他又被認出來了?他這樣的偶像逛夜店被曝光可不妙。
他不安地喝了幾口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