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黑色的棋甕。
顏燁執白子,而如今,有一粒白子明晃晃的藏在黑子中。黑子的主人會怎麼想?
顏燁盯著這枚棋沉吟許久,不禁壓低聲音道:“溫……?”
最後一個字消失在尾音裡,聽不清晰。
太傅點頭表示肯定。
淮南兵符何等重要,哪裡是溫和殺的那些人能拿到的?雖然中間出了點差錯,但只要兵符不在顏似玉手裡,他的根基就穩不了。
“陛下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溫良身上,”太傅道,“要動淮南數萬大軍,溫良和兵符缺一不可。”
顏燁站起來喜不自禁地道:“襄安失了兵符又與溫良離心,孤豈不是能趁機收權?”
太傅雙眉一動,教訓道:“陛下不可大意,那人雖偷了兵符卻也沒把兵符交給我們,萬一他發現情勢變化再把兵符還回去就得不償失了。”
顏燁聞言冷靜下來,看看太傅,抬手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太傅微微搖頭:“殺他太難,一次不成必定弄巧成拙。況且就算他死了,兵符也未必不會回到襄安手裡。”
顏燁這才徹底清醒過來。襄安籠絡人自有一番手段,好名利者許之以權勢富貴,重情義者交之以觥籌恩義。那人到底不是黑白子,而是有七情六慾的人。
他捻起一枚白子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驚呼道:“襄安肯定也知道偷兵符的主謀沒死,這就是孤的機會!”
太傅微楞,轉瞬想明白顏燁所指,欣慰笑道:“陛下大有長進。”
顏燁顧不上謙遜,凝神注視著棋盤,手中白子幾度移位,遲遲不能落子。
溫良是最有機會偷走兵符的人,他不信顏似玉會忽略這個本可展翅高飛卻被牽連進朝堂蹉跎數年的大將之才。
就看他怎麼落這枚白子了。
一子,可定江山歸屬。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明明很和諧,架空就沒什麼政治關聯了吧,為什麼會被鎖呢?
☆、3
劉萬走出長佩宮的時候禁軍統領溫良正進去。那位大人被襄安公主拉著手,繡了富麗牡丹的廣袖蓋上半舊官服,不由分說、不得推脫,硬把人拉進閨房,說句話的功夫都不給。
其實溫良本不愛說話,進京之後話更少,說話也不會與他這沒名姓的人說。這就看出襄安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