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名義去見他。
其實他並沒有乖乖待在雪玉山上,他傷一好便下了山去找當日真正的刺客,他絕不允許如此傷害高瑾的人存活於世。
隱姓埋名走過很多地方,終於被他尋到。
“你不是說只要有人能用你的獨門暗器,任何罪責你都擔著嗎?”那人已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咬著牙心有不甘,卻恐懼到聲音顫抖。
“透骨釘不是我的獨門暗器。”炎烈冷笑道,“儘管如此,那罪名我也替你擔下來了,但這不意味著我會放過你。”那一刻的他只讓人覺得寒冰徹骨,還是早早斷了求生之念的好。
“他只是讓我在皇宮中引起騷動再嫁禍給你,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就是皇上!另外一個孩子對我動手,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我看時機正好就發了一枚透骨釘出去,我不知道他竟然完全不閃避!……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我真的不知道主使者是誰……”
“你有沒有腦子?進皇宮鬧事也敢做,還是為了來歷不明的人!”
“因為……他給的銀子實在……”
炎烈真要被氣死了,這個人武功也不弱,怎麼財迷心竅到如此地步?貪財也罷了,他還是個白痴!
“暗器上的毒是你下的?”
“不是!我……我不知道那是有毒的……求求你,我受不了了,給我個痛快吧……”
炎烈橫他一眼,一掌拍下,只見那人面帶微笑倒地而亡。雖說這樣忒便宜了那人,但炎烈實在不想再費心思在那樣一個人身上。
如此想來,幕後主使的目標不是皇室,而是在皇室庇護下的雪玉山一脈。
雪玉山本就是名門大派,近年更是深受朝廷賞識重用,若想撼動雪玉山也只能借用皇室之力。而那人,是想覆滅雪玉山。
炎烈立刻飛鴿傳書給師父調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