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感情,所以壓抑了下來。隨著年歲的漸長,閱歷的增多,認清了自己這種人的出路,不敢再做妄想。
可是就在他已經決定守著這個秘密到死的時候,魏執的舉動無異於向古井中投入了一塊巨石,震得他心中無數、全無主意。
不是不知道現在的關係很危險,先不提這樣的行為是否存在感情的因素,光是想著如果被發覺,他竟然與他兒子輩的人發展出了肉體關係就忍不住渾身打顫。但長久的渴盼,被壓抑後並沒有消除,只是更隱晦地藏在內心深處,只要一被激發出來,便成理智也難以遏制的洪水猛獸。
其實,心中仍是渴盼能愛上一場。不是那種單方面的戀愛——象中學時他愛的人不愛他,結婚後愛他的妻子他無法愛。這種陰暗的心理,就象在黑暗中卻渴望陽光的生物一樣,即便明天死去,但今天只要能在陽光下光明正大、得償所願地活上一天,也是好的。
“腿,再張開一點。”
發覺了他的神思恍惚,魏執輕聲附在他耳邊說著這讓他頓時面紅過耳的要求時,順便輕咬了他耳朵一下,親呢得超越了性別年齡的舉動讓他心頭狂跳,在感覺那灼熱的肉*沉入自己身體時,不由得把頭向後昂起,他一直到現在都還沒辦法適應得來最初的衝擊,每次都提著氣懸心到順利地完全進入。
“……!”
許是感覺到自己不同尋常的急躁略傷了蘇偉毅極度敏感的地方,魏執也沒說什麼道歉的話,只是把手伸過來輕輕地在他痛得萎縮了的分身上套弄著。
待得他舒緩了一點後才又重新進發。
漸漸陷入昏暗的室內只聽得到肉體相拍擊的輕響,及黏膜被抽出和拉動後潤滑劑所造成的“咕滋咕滋”的水聲。
兩個都不是喜歡在床上交談的人。
魏執基本是那種埋頭苦“幹”的型別,如果是因為在學校裡受到蘇永琪和劉潔的刺激而產生的慾念,更顯急躁而蠻橫無理。
蘇偉毅卻是逆來順受慣了的人,頂多是最開始真的痛到他忍耐不住才會呻吟慘叫。現在多少已經習慣一些了,在床上卻是咬緊牙關也不會讓自己發出一絲“叫床”的聲音來。
狠狠地抽出再搗入,彷彿那已經靡爛紅腫的小口是戰士的衝鋒陷陣之處,最強的火力集中在穀道內,被彎得快摺疊起來的腰身抗議著,這一把老骨頭不應接受這樣的虐待。
一顛一簸的聳動,使得修長的腿無力地從肩頭滑了下來,兩具身軀上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