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聖不是兇手嗎?」
「不可能,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就有許多疑點無法解釋。雖然還在調查的階段,不過我們的確在那座舊水門發現了安藤的指紋,也找到了第一名被害者亞矢香的遺物。包括書包、毛髮等物證,所以兇手絕對是安藤沒錯。」
「那麼為什麼會跑出第三具屍體?」
「我不知道。我的工作是化驗屍體,調查是你的工作吧?」
真敢說!這個變態老頭!
無論如何,只好請八雲再次出馬了。
「打擾了。」
後藤站起身,正欲離開時被自叫住。
「你有沒有看過這個男人?」
畠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照片遞給後藤。
照片裡有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他的臉色蒼白,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後藤全身的血液似乎凍結了。這張臉他死也忘不掉!這個人是這個人是
「喂!老爹,你從哪弄來這張照片的?」
「在棄屍現場。第二名被害者美穗的屍體被發現時他也在現場,而這次也是從遠處圍觀。」
他竟然會出現在棄屍現場?這麼說來,那個人跟這一連串的事件有所關聯囉?若真是如此,那麼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後藤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月前詐領保險金的偽裝殺人事件。
「一次就算了,他竟然還出現兩次,而且那種冷笑的表情怎麼看也下像是圍觀的好奇群眾,所以我就拍了幾張照片。」
「老爹,這張照片借我一下。」
「借照片?你心裡有底了嗎?」
後藤充耳不聞地離開畠的屋子,大步邁去,一邊反覆看著手中的照片。
豈止心裡有底!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再度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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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和八雲一起來到木下的醫院。
我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為了木下救了我的事前來登門道謝,另一件事就是要問他關於河中少女的靈魂。
昨天因為除靈的事而讓那個話題中斷了。八雲想知道兇手已經逮捕到案,但亞矢香仍繼續留在那條河的理由。亞矢香所說的「爸爸,住手」到底有什麼含意?
木下一點兒也沒有為我們突然的造訪感到不悅,反而對我們說「歡迎你們」,然後便請我和八雲進入診療室。
「很抱歉,我們不請自來。我想為前幾天的事向您道謝,非常謝謝您救了我。」
我一進入診療室便向木下醫生深深行了個禮。
「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做了我份內該做的事。」
木下笑容可掬地說。他催促兩人就坐,而我們兩個也依言坐下。
「我今天有件事想請教您。」
八雲單刀直入地開口。
「話說回來,八雲當上刑警了,真是令人替你感到高興!」
木下眯著眼睛點頭說道。
咦?八雲當上刑警?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對木下說的話感到不解。
「我不是刑警,那只是後藤先生隨口撒的謊。」
原來如此。
「真的嗎?」
「我只是一個學生。」
「那麼你就不是為了我女兒的事來的吧?」
「不,雖然這不是調查,不過我確實是想請教您關於令嬡的事。」
木下似乎無法理解,他用打量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