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徵性的扭了扭,理智上這種動不動被人抱起來的舉動很是丟人,他一堂堂的王爺怎麼能讓人抱入懷呢?可是,他真的很喜歡黃藥師的懷抱,為此,他特意的扭了扭,見黃藥師暗聲道:“別動!”便順坡下驢,高興的窩在黃藥師懷裡,執著燈。
黃藥師腳步很慢,像是故意的一般。整個山莊被打扮的很是喜氣,到處都是花燈,不過此時下人們早早圍著爐子吃年夜飯,或是回家和家人一起過。是以,山莊雖是喜氣,卻也安靜冷淡。整個園子像是隻有兩人一般,紅燭閃耀,微微光輝,地上泛著寒氣的殘雪,或是矮松或是寒梅,具是一一風采。
完顏洪烈窩在黃藥師懷中絲毫也不受寒氣侵襲,從一開始,黃藥師就不是回去的路線。果真,黃藥師穿過一片寒梅之後,便見一座拱橋,拱橋是木質的,橋欄上雕刻著花紋或是字跡,不過年歲久也是燈光昏暗的原因,完顏洪烈看不清楚。穿過拱橋,沒走多久,便看眼前一座座連綿的山丘。
這片山丘有的較矮有的卻是高聳挺拔,在昏暗的光亮下,也能感受到大山的威嚴。
從山頂到山腳,具是泛著光的積雪,很是壯觀雄偉。
只聽耳邊一暖,“抓好!”熱氣噗耳,完顏洪烈一哆嗦,還未想過來黃藥師說的什麼話,便平地拔高,下意識的完顏洪烈一手抓緊了黃藥師的脖頸,寒風刺面,完顏洪烈埋臉到黃藥師的頸窩。
不過是半盞茶,周圍呼嘯的冷風已經停止,完顏洪烈抬起頭,便看見自己和黃藥師已經站在山頂之上。
黃藥師見完顏洪烈吃驚的表情很是滿意,剛才家宴上的厭煩一掃而空。抱著完顏洪烈走了幾步,便看見漆黑的山頂之上竟然有一座竹屋。
竹屋很簡單,真的就是竹子搭的屋子。就一間,立在山頂之上,青翠的表面早早覆蓋了厚雪。走至門前,黃藥師將門推開。將懷中的完顏洪烈放下,拿過完顏洪烈手中的燈籠,進屋。
隨著燈光照耀,整個小屋子一覽無餘。
左邊放著一張竹桌,上面有燭臺和半截蠟燭。黃藥師將其點燃,便吹滅了燈籠,將其放置一旁。而後便提起桌上的鐵壺出去了。
黃藥師一走,完顏洪烈便打量起這座竹屋。竹屋很小,卻五臟俱全,什麼都有。一分為二,左邊做客廳櫃子爐子之類的日常生活,而右邊用主竹子打出了一扇圓門,裡面放置這一張竹床,竹床對面有一櫃子,裡面也不知道放的什麼。屋子中央放了一張搖椅,靠牆緊放一張矮書櫃,裡面筆墨紙硯都有。
沒過多久,黃藥師回來,提著鐵壺放在一邊,點起爐子。爐子邊有一筐木炭,不一會竹屋的寒氣慢慢散去,黃藥師將鐵壺放在爐子上,這才轉身,對著完顏洪烈道:“你是金人?”
完顏洪烈大驚。
☆、第15章 相識
第十五章雪山夜
桌上的蠟燭噼啪作響。
隨著搖搖晃晃的光線,黃藥師將桌上的蠟燭罩上了燈罩,果然明亮許多。
“你是金人!”燈光下黃藥師表情看不清楚,陰陰暗暗的,聲音也是淡漠的。
第一次是問句,而面對完顏洪烈的沉默,這一次便是肯定。
完顏洪烈心裡自從黃藥師問出那句話後,便想了很多。黃藥師發現自己的身份了?他會怎麼做?趕自己走?或者是殺了自己?又想到自己只要否認就可,可金人的身份帶給他的是無上榮耀,若真的有那麼一天他為了活命而說自己是漢人,那第一個瞧不起完顏洪烈的人便是他自己。
原是那麼小的竹屋,此時顯得那般空曠。黃藥師在竹桌旁坐著,完顏洪烈就站在圓門處,死死地盯著黃藥師,哪怕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也目不轉睛。
像是過了許久,而後在這雪山頂的竹屋裡,完顏洪烈‘嗬嗬’兩聲,明明可以用孩童的外表混過去,可此時完顏洪烈微微抬起頭,眼裡全是超出五歲孩童的深沉,勾起嘴角,拉出一絲嘲諷的意味,“既然知曉,何必再問?”
第一次見這個樣子的完顏洪烈,黃藥師十分陌生,但他知道這個樣子才是真正的忒鄰。
見黃藥師沉默,完顏洪烈上前走了幾步,燈光照在臉上,顯得此時的完顏洪烈臉色慘白。他微抬頭,衝著黃藥師所在,用下巴說話似的,高高在上。
“選在山頂之上,莫不是一旦我承認就將我扔下去不可?”話裡有著嘲弄,也有著試探。
黃藥師暗歎一聲,不過就是拆穿了身份而已,怎麼變化這麼大!他什麼也沒有說啊,怎樣的舉動才會讓他誤會至此。當下搖搖頭,無奈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