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嫣,我都可以不計較,可你現在不準以任何理由逃走了。”
“我從來沒有想要逃走。”
周棠死死盯著他:“這可是你說的。”
洛平一愣,待周棠解他的衣帶才反應過來,登時面紅耳赤:“不要胡鬧!”
周棠卻不理他,用解下的腰帶縛住他手腕:“你看你還是想要逃!”
“不是……唔……”
“你從來就沒有好好聽話過,我總覺得,你一直打算有一天要離開我的,是不是?”
“……小棠……不……嘶,輕點……嗯……”
周棠用較重的力道在洛平的脆弱處揉捏著,準備把餘下的怒氣都發洩出來。然而看見小夫子額頭細密的汗水,感覺到這具身體輕微的顫抖,他又不自主地緩下手勁。
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移著,深深吻著這個人:“我就要做皇帝了,小夫子,大承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洛平輕輕回吻他,嚥下了那句苦澀的話:可你卻永遠不會是屬於我的。
“啊……”被貫穿的脹痛感和快感如浪潮般席捲而來,洛平睜著迷離的眼,看著與自己赤裸相對的人。
他已經成長為一個俊朗出色的人,有著王者的眉宇和氣魄,也有著王者的獨佔欲。
是的,他可以是他一個人的小夫子,而他卻不可能獨佔他。這是段絕對不公平的感情,他已經奢求了一世,最終一無所有,還有力氣再去奢求另一世嗎?
……
桌上的詔書草稿被揉得亂七八糟,洛平沙啞地嘆息:“罷了罷了,重新謄寫一份吧。”
說著坐在桌旁提筆書寫。
周棠一臉饜足地坐在他身後,手臂環著他的腰,不輕不重地按捏著。
洛平感覺到一陣刺痛一陣酥麻,不禁又端出夫子的架勢罵道:“還沒當上皇帝,就開始沉迷聲色了,你是想要做一個昏君嗎!”
周棠銜著他的耳垂:“我才不是昏君,昏君不會只要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告:你是為了做丞相才肯跟我做的嗎!
☆、第五十九章 登基後
數日後;秣城平定;七皇子周棠於朝聖臺祭天祭祖,正式登基為帝;年號徵和。
那一篇華麗的登基詔書,將他不甚光彩的奪位之舉修飾成了天命所歸;並將周衡被寧王挾持至死的“事實”昭告天下;予周衡諡號“承景帝”。
周棠雖然龍袍加身,但朝中大多為武帝和景帝的心腹大臣,即使未明確表示出對他的不服,也都暗中戳過他的脊樑骨;說他泯滅人性,謀朝篡位;其心可誅。
相比於當年在越州的尷尬境遇,京城的局勢則更加暗潮湧動,稍不留神就會惹禍上身。周棠不動聲色地整頓著朝綱,步步為營,在洛平看來,如今的他已盡顯王者之風,自有一套處事方法,不再需要他的羅嗦了。
不過顯然周棠不這麼想。
“洛卿,朕想在今年加開科舉,同時改革官制,你曾在通政司履職,在這些方面頗有建樹,對此有沒有什麼建議?”——這是他在朝堂上的態度。
“小夫子你給我過來,坐下!我給你送去的靈芝你為什麼不吃?不吃就算了,居然還把它送人了,你倒是很會那我的心意做人情啊,信不信我馬上降你的職!”——這是他私下召見洛平的態度。
“陛下,臣惶恐……”——這是洛平不變的態度。
這日下朝後,周棠再度微服去了洛府。
那是他賜給洛平的新宅子,比原先那個被燒燬的寬敞很多,賞給他的僕人侍婢也不少,不過出除了芸香,都是年紀較大樣貌平凡的人,總之都是能讓他放心的那種。
洛府位於秣城的北城區,這裡住的人非富即貴,隨便一個路人甲都有可能是某某大官某某老闆。周棠邊走著邊欣賞這條街的繁華,將要到達洛府門口時,有三個人與他擦肩而過。
由於他做過一點偽裝,那三人沒有認出他來,但他認出了他們:翰林學士楊易,都察院御史杜文觀,太常寺寺卿張方誌。
本來他也沒有多留意,然而一句“真不知道洛平那種人怎麼還有臉站在朝堂之上”躍入了他的耳中,讓他登時火起,當即折回腳步跟隨那三人進了一間茶寮。
竹簾相隔,他聽得很清楚。
那三人把洛平當作談資,說著各自的牢騷。
楊說:“我與他是同期進入翰林院的,對他的事情清楚得很。他啊,初時確實是個頗有才氣的人,可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