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氣不過跳了江。可是她還是不捨啊!奈何橋頭的那完孟婆湯她終究咽不下,魂魄飄蕩二十年終還是去了他的府邸想看他最後一眼,就一眼便好。他眉目已不似從前,飽含滄桑,坐在書桌前望著那一方硯臺,嘆道,還是她研的墨好。原來他還記得她,還念著她的好。思如潮湧,二十年她還是想陪他左右,伴他燈下。
女子臉上淚痕漸幹,臉上洋溢著一絲幸福的笑:“前些日子一位大師說只要我能尋得一名仙童之心食下便可從返陽間,皇天不負有心人,終還是讓我尋得了,小仙童將你的心給我,可好?”
憬顏心中暗罵,這特麼是什麼狗屁大師連鬼都要騙,竟然這麼能瞎掰讓她躺著都要中槍,改日遇見一定要讓他死不瞑目。
“好。”自己的聲音響在耳畔。
不,不,不要,我不願意啊!
只見那女子步步行來,眉眼中透著希望和欣喜,森森白骨衝破蔥白的皮囊露出一隻尖細的枯爪,緩緩地伸向她的心臟。
師傅,師傅,你在哪裡啊!憬顏驚恐的搖頭,恐懼的淚水湧出眼眶,可恨身體卻動彈不得,空氣中還有師傅的味道,師傅你怎麼不出現啊!
忽而白光耀眼的一閃,刺得雙眼都難以睜開,一柄長劍掠過天際,直直的砍向那隻枯爪。
“啊!”女子一聲尖叫。
一襲白衣傲然立於她身前,四周霧氣漸漸散去,還是在客棧內,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境。
“孤魂野鬼竟敢在人間作祟,還不快放下此世孽緣去冥界轉世輪迴。”易蕭南負手而立。
“不,我不要輪迴,我要,我要她的心,我要回到他的身邊,他還是愛我的,他還是念著我的……”慘白的臉上一雙杏眼溢位鮮血,任由結界的力量反噬她的雙臂,枯爪被斬斷復有生長出來被結界灼傷冒出縷縷黑煙,依舊不依不饒的企圖抓向結界後的她。
“孽緣。”易蕭南長袖一揮,紅衣女鬼便化作一道青煙消散。
回身看到顏兒似乎受了驚嚇,內疚之意攀上心頭,竟在他的眼下讓小徒兒受傷嗎,實在是不該:“顏兒。”
“師傅。”憬顏猛地撲到師傅懷裡,方才她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還好師傅及時出現了。
“沒事,沒事了。”安慰著懷裡的人兒,是他大意,未料到他方才布的結界對怨魂不起作用,讓怨魂進入顏兒體內控制心智,製造出了幻境,若是再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作者有話要說:
☆、蓮花燈會
作者有話要說:要是到還沒有野生小天使,我就……
“師傅,好熱鬧啊!”
恰遇小鎮趕集之日,街上擺攤子的格外的多,有賣金首飾的,有賣陶字畫的,有賣綾羅綢緞的,還有那算命的黃半仙搖晃著手中的諸葛扇為路上行人卜卦看相,大多都是那幾套百用不厭的說辭,也只有那些個閒來無事的老婦願意相信。
“顏兒,別亂跑。”易蕭南招呼道。
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讓憬顏驚歎不已,有些東西的是現代的工藝做不出來的,絕對是一頂一的珍品,可惜流落到若干年後的二十一世紀就無存了。
起初她還想要帶點回去,而今司空見慣了便不覺稀奇了,也沒有了要帶回去的念頭。復有玩耍一陣,便隨著師父尋了處客棧休息了。
“客官,您的茶。”店小二肩上搭著條白巾,手中提了壺清茶進來。“客官這次您們可算是來著了,今兒個可是我們這兒一年一度的蓮花燈會,等到晚上可就熱鬧了。放花燈,猜燈謎,選錦帕都有趣兒著呢!客官,你可有娶親?若是沒有到時候到那織女橋頭上選一條喜歡的錦帕,再去橋那頭尋那繡錦帕的姑娘,若是姑娘正巧也相中了客官,那可就又成了一對兒好姻緣。”
易蕭南笑而不語,倒是她聽的津津有味,這麼古典的節日定要到街上走上一走。
店小二替他們斟了兩杯清茶後便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說一定要去看一看,瞅瞅熱鬧沾沾祥氣也是好的。
暮色降臨,街上更加熱鬧了,隔著窗聽見街頭的喧鬧聲,憬顏在房中如坐針氈。
易蕭南卻是不動聲色的喝茶看書不為半點所動,憬顏看看師傅又看看窗外,一個心七上八下的。
易蕭南怎會不知憬顏心思見她坐立難安便道:“顏兒,可想出去?”
憬顏興奮的點點頭。
隨著師傅除了客棧門,街上果然遍佈人群,彩燈高掛照的亮如白晝,街上的攤販越發的多,但大多攤販都是賣的燈籠,燈籠上寫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