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者。
人群中,有著一位身著白色運動服,長相極其美麗的姑娘,她從纖細的腰間拽下一個袋子,俯視地瞧著天井之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三千招募者已經集結完畢,只等星門開,便會從這裡進入大乾王朝,再一同進攻清涼府。
那位長相極其美麗的白衣姑娘,雙眸盯著天井廣場中的人群,伸手從袋子裡抓起幾塊星源,就如賞賜乞丐一般,抬手便揚了下去。
“嗖嗖嗖……!”
泛著熒光的星源,極速墜落。
很快,天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了反應。
“臥槽,是有人在扔星源!”
“搶啊!”
“我的,我的,都給我滾!”
“……!”
星源對於混亂陣營的玩家,就如同人民幣對於底層人民的意義。只要一息尚存,它就是最重要的資源。
霎時間,天井下的三千名玩家哄搶了起來,無序且混亂。
雲頂上,白衣姑娘看著下方騷動的同類,嘴角泛起一抹微笑:“你們看,他們像不像是一群可憐的螞蟻。”
“哈哈,而且可能是馬上就要丟掉性命的螞蟻。”
“螞蟻,臭蟲,老鼠,你們這幫見不得光的蛆!”一名壯碩的青年,不但附和著白衣女子的話,甚至還探著腦袋,歇斯底里地衝著天井之下呼喊。
居高臨下的俯視,充滿鄙夷且惡毒的咒罵話語,讓天井
壯碩的青年依舊不依不饒,雙眼盯著仰脖望天的“螞蟻”們,再次出言嘲諷:“叫一聲爺爺,老子也扔星源,給你們這幫臭蟲,活不起的人加個餐,買個棺材板。”
安靜,短暫的安靜過後,有一位長相粗獷的男子,立馬笑著舉手:“爺爺,那天上的爺爺,我正在仰視您呢,請您給我一點源吧!我活不起了,只能去拼命了!”
“爺爺!”
“爺爺!”
“……!”
霎時間,其餘人也一同激動地喊了起來,完全沒有在乎什麼狗屁尊嚴,只熱情地呼喊,聲音如浪潮一般直衝天井之上。
“哎呦,我這大寶孫兒們!”壯碩青年開心地大笑,直接從意識空間中呼喚出一個袋子,根本沒查裡面有多少星源,只抬手就撒了下去。
一枚枚火柴盒大小的星源墜落,
有人搶了星源,也梗著脖子沖天空肆意呼喊:“天上的那些沙碧,還有那個收租的房東,你們現在就可勁裝吧!等老子實力夠了,一定會一步一步打上去,把你們的狗腦袋擰下來,扔在天井裡。”
“有志氣啊大孫兒,你t不上來,我都瞧不起你。”那名身材壯碩的天才玩家也不氣,反而高興地大聲呼喊:“當年我在
話音剛落。
雲頂西側,一間破舊的閣樓內,突然轟的一聲,衝出一股滔天的黑氣。
“吵死了,你們這群只會哇哇叫的廢物,都閉嘴!”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閣樓內傳出,同時有數十個一階神異道具湧現,如長龍一般飛向了天井,隨即稍稍停滯後,才極速墜落。
十八層,一名看熱鬧的混亂租客,大聲呼喊道:“收租人——鄭權有賞,你們還不謝謝爺爺?!”
“鄭權爺爺,我愛你!”
“老畢登,就給這點道具啊?!不夠分啊,我踏馬早晚乾死你。”
“……!”
“轟!”
又是一道黑光浮現,雲頂上的另一間收租室,收租人——熊寶寶,大手一揮,十幾萬的星源,便如雨點一般落下。
“轟!”
“轟!”
“轟!”
“……!”
一道道黑光在雲頂之上乍現,其餘幾位收租人,全部罵罵咧咧地打賞著天井之內的那群螞蟻。
天上的老爺們,用俯視螻蟻的姿態在打賞;地上螻蟻,也用羨慕和毫不掩飾的嫉妒,在撿著錢。
在混亂陣營中,大家不講究統一分配,統一管理,他們普遍的認知是,這宇宙萬物內的任何資源,都是無主之物,那誰能拿到就算誰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認知,他們也必然不可能與守歲人共存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星門的正邪對抗機制,最多會令玩家在星門中產生對立,但真正影響現實世界的,是普通人在擁有神異後,思維認知也發生了對抗,這才是最可怕的。
“嘩啦啦!”
就在天井下三千螞蟻,興奮沸騰之時,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