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害怕,只能靠不停的說話來確定裴河宴的位置。
“因為是地宮,通
() 道就必須要搞的黑黢黢的嗎?”
“現在還在施工,照明裝置沒有安裝。”裴河宴就在她前面兩步遠,聽她聲音微有顫意,問道:“怕黑嗎?”
她小時候好像並不怕,晚上拿個燭臺就能在浮屠王塔如履平地。
“不是怕這個。”她還真不是怕黑,只是這個地方對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失去視野讓她很沒有安全感:“這裡沒有臺階和障礙物吧?”
沒等裴河宴回答,她伸出去試探前方障礙物的手已經碰到了他。
裴河宴應該是為了等她,所以停了下來。
了了下意識縮了一下手:“小師父?”
裴河宴沒立刻回答,在迴廊微弱的光線下,他垂眸看著了了良久:“又怕我帶你下地獄?”
他音色低沉,一下就勾起了了了對那年浮屠王塔的恐懼。
她清晰的記得,有一晚她做了個噩夢,夢見小師父拿著燭臺帶她走入地宮,走向了深不見底的炙熱深淵中。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是想起了當時被噩夢夜夜籠罩的窒息感。
“你手機呢?”裴河宴問。
但他好像也沒指望了了能夠想起用手機照明的這件事,開啟手機的手電筒,把自己的遞到了她的掌心裡:“拿著。”
了了“哦”了一聲,慚愧地捂住臉,暗罵了自己一句:豬腦子。
迴廊有些長,它類似地下通道,四通八達的,全是拐角和出口。
了了跟在裴河宴身後,沉默了一路,也懊惱了一路。
手電淡淡的白光照在他的腳後,了了看著他的腳步良久,遲鈍地回答了一句:“你不會帶我下地獄,你把佛骨念珠都給我了,我再也沒做過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