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你瘋了。”他反手振開冷幕白的手一個縱身退出亭子若不是在下一刻便放開了自己他還真以為好友要對自己動殺手但冷幕白的拳頭沒用內力砸在胸口卻很痛。他很氣憤沒想到多年的好兄弟竟然這麼偷襲自己但對方的一句話就將他的火氣澆滅了。
“我是替阿拓打的。”
“你都知道了?”柳長風苦澀地低下頭想了想便解釋道:“我當時喝醉了。”
“我知道你喝醉了要不然就不是一拳了。”冷幕白瞪他一眼沒好氣道。半晌後他輕嘆一聲慢慢地道:“長風你若真為她好就撒手吧!”
“顧文宇麼?紫蝶不是已經將錢退回來了?”柳長風冷哼不忿地道:“那小子運氣真好便宜他了。”他的話竟於昨晚冷幕白的完全一樣。
“我說的不是顧文宇。”冷幕白其實也知他不會聽勸卻仍舊努力勸解:“聽兄弟的話撒手吧!你我還不瞭解麼?和阿拓生那樣的事你以為能借此拌住她了就開始對付顧文宇接下來還不知要做什麼呢。我怕到最後大家都受到傷害。明知沒可能的你又何必勉強呢?”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柳長風轉頭看向他凌厲的目光將他上下掃了個遍:“我也知你的心思但兄弟歸兄弟這可不是講交情的事情。”
冷幕白察覺到他話裡的譏諷自嘲地一笑喘了喘又強提起精神:“你不瞭解情況!阿拓不同旁人你若真使用陰謀手段會毀了她也毀了自己。更何況你已經成親了有什麼資格要她同你在一起?”
“我追求自己所愛?這有什麼錯?”柳長風卻將目光移到亭外倔強地說了一句:“別忘了你也要成親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