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可兒道:“記下了。”轉身行了出去。
出得茅舍,打量了一下週圍形勢,舉步向前行去,一面走,一面度量地形。原來,他突然想到,重入地下石府中去,看看那石棺中的女人,是否是自己母親。一縷孺慕的親情,由心中泛起,化成了強烈的願望。
雖然他知曉這希望不大,但仍決定盡心力一試。
他憑藉記憶,找到了那脫身的洞口,只見那堆集的山石,有很多已為人推開。
顯然,已有人先進了地下石府。
敵對雙方之人,似是都受了一種嚴厲的約束,容哥兒經過之路,竟無人出面攔阻。
容哥兒望著那洞口,出了一會神,側身向洞中行去。
突然間,身後響起了一個冷厲的聲音,道:“停下來……”
容哥兒連經兇險、大敵,人已變得極為沉著,暗中一提真氣,轉過身子,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全身黑衣,面目肅冷的人,留著五絡長鬚,站在石洞之外。
那人炯炯的目光,逼注容哥兒的臉上,直似要看穿容哥兒的內腑。
容哥兒輕輕咳了一聲,道:“閣下什麼人?”
黑衣人冷肅道:“老夫該先問你的姓名。”
容哥兒心中暗道:“這洞中十分狹窄,他如施用暗器,我就防不勝防了。”
心中念轉,口中應道:“閣下想知曉我的姓名嗎?”
黑衣人道:“不錯。”
容哥兒道:“好!在下可以先行通報姓名,不過,閣下要向後退出三丈。”
黑衣人冷冷說道:“洞中形勢我比你熟悉,你如想逃走,那是自找苦吃了。”
容哥兒道:“在下決不逃走。”
黑衣人道:“老夫也不怕你逃走。”緩步向後退去。
容哥兒緩緩行出洞口,說道:“在下姓容。”
那黑衣人身軀微微一震,道:“姓容?”
容哥兒道:“不錯。閣下怎麼稱呼?”
那黑衣人答非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容哥兒道:“容哥兒。閣下問得這樣清楚,不知是何用心?”
黑衣人神情冷肅,緩緩說道:“你母親還活在世上嗎廣容哥兒怔了一怔,暗道:“這人話問得很奇怪,不知是何用心。”
口中說道:“家母是否還活在世上,和閣下何關?”
那黑衣人道:“你最好只回答老夫的問話。”
容哥兒道:“閣下若不說出一個適當的理由,在下似不必遵從閣下之意吧。”
黑衣人沉吟了一陣,道:“你父親可是叫容俊,人稱快劍,又名閃電劍。”
容哥兒只覺胸前突然被人重擊了一拳,長長吁一口氣,道:“你是……”
黑衣人道:“你答覆過老夫的問題之後,再問老大不遲。”
容哥兒沉吟了一陳,道:“家母還活在世上。”
黑衣人道:“她的左耳之後,可有一顆紅色小痔?”
容哥兒點點頭,道:“不錯。”
黑衣人厲聲喝道:“她現在何處?”
容哥兒鎮靜一下緊張的心情;道:“她現在何處,在下不能告訴閣下。”
黑衣人道:“為什麼??
容哥兒冷然說道:“因為,到此為止,閣下還未明白地說出身份。”
黑衣人道:“你一定要知道嗎?”
容哥兒道:“不錯。”
黑衣人道:“好,老夫就是快劍容俊。”
容哥兒黯然多於驚訝地長長吁了一口氣,道:“二十年前,遠征北遼,劍創北遼武士高手之人,就是你嗎?”
容俊道:“正是老夫!”
容哥兒略一沉吟,道:“地下石府中四大將軍……”
容俊接道:“老夫亦是其中之一。”
容哥兒道:“你也受了奇毒暗算?”
容俊搖頭道:“老夫滿懷激忿,處處謹慎,豈是他們鬼蛾伎倆所能傷得!”
容哥兒道:“那是說你並未中毒?”
容俊道:“不錯,不過,老夫未中奇毒之事,他們並不知曉。”語聲一頓,道:
“老夫答應你的問題大多了……”
容哥兒道:“是的,在下也要回答者前輩的問話,關於家母。”
容俊冷笑一聲,道:“她在哪裡?”
容哥兒道:“也在這君山之上。”
容俊雙目神光一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