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究會來,誰也逃不過。”一聲嘆息,隨風飄散,沒過多久,謝珩也找了匹快馬,朝著那些人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同一時刻,畫面一轉,回到北漠的營地之中。
盛意才剛剛把北冥淵給帶到暗室之中呢,結果沒過多久,盛錦瑟就跌跌撞撞地從入口處闖了進來。
當看清楚眼前的這一幕後,盛錦瑟先是愣了片刻,緊接著就準備轉身逃跑,但她還沒來得及付出行動呢,就被盛意死死地給拽了回來。
“盛錦瑟,來都來了,就別走了吧。”
盛錦瑟扭頭看著盛意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一顆心也不自覺地提了起來。“盛意,如今,外面局勢大亂,咱們就別在這個時候起內亂了唄。”
盛意聽到這番話後,卻只是一個勁地笑,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這副模稜兩可的態度,也讓盛錦瑟越發焦躁不安了起來。
正當盛錦瑟有些沉不住氣時,盛意就突然抬手,快準狠地打暈了盛錦瑟。
徹底失去意識後的盛錦瑟,也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等到盛錦瑟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偌大的密室之中,只剩下了他和北冥淵二人。
盛錦瑟歪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不知是熟睡還是昏迷的北冥淵,高聲呼喊道。“殿下,快醒醒啊。”
睡得正香的北冥淵,被吵醒之後十分不耐。“有事嗎?”
“殿下,盛意此刻不在,正是我們逃出去的好時機…”盛錦瑟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北冥淵一臉不耐煩地給打斷了。“你想做什麼我都知道,但我勸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就乖乖呆在這。”
盛錦瑟並沒有將這番話放在心上,她坐在那裡自言自語地吐槽了一番後,就從袖中抖落出了一把匕首,割破了繩索,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衝了出去。
而在盛錦瑟走了以後,北冥淵也再次睜開了雙眼。望著盛錦瑟已經徹底消失的背影,北冥淵忍不住輕聲罵了句。“真是個蠢貨,這麼上趕著去送死。”
再看另外一邊,盛錦瑟才剛剛逃出暗室呢,就被蹲守在外面的人抓了個正著。
幾番折騰之下,盛錦瑟也成功見到了同樣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盛意。
盛意看著被捆進來的盛錦瑟,忍不住的沖天翻了個白眼。“我好意救你,你居然上趕著出來送死。”
盛錦瑟聞言,卻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並不買賬。“哼!我才不信你會有這麼好心呢。”
“不信就算了,不過你來得正是時候,剛好可以和我一起在黃泉路上做個伴。”盛意似笑非笑的說完這番話後,就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做出了一副閉目養神的姿態。
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麼的盛錦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也罕見地沉默了下去。
隨著時間飛快流逝,轉眼間,盛錦瑟和盛意兩人便被關押了三日。可在這三日的功夫裡面,了其他的吃食。
又餓又困的盛意,也早已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她虛弱的蜷縮在角落之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就在門外,再次響徹起腳步聲時,盛意也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當看清楚站在門外的那人時,盛意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震驚之色。
“孃親,您怎麼來了?”
“意兒。”盛明殊心痛的呼喊了一聲後,就連滾帶爬地撲到了盛意身旁,抱著盛意淚水直流。
“好了,孃親,你別哭了,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嘛。”盛意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說道。
可盛意的堅強還沒超過三秒,再觸及到盛明殊那心疼的目光時,盛意的淚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就這樣,闊別已久的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得昏天暗地。而從始至終,一直蜷縮在角落裡面的盛錦瑟,也將不遠處的一幕盡收眼底。
看著母女二人相擁的一幕,盛錦瑟的心中也不自覺地瀰漫出了一番苦澀的滋味。
“母妃,你要是有長公主一半好,我又何至於淪落到這種萬劫不復的地步啊。”盛錦瑟在那裡自嘲自諷一番後,又很快將注意力給扯了回來。
她冷冷的看著不遠處正抱在一塊的母女,二人說道。“姑姑,盛意,你們確定還要在這個地方繼續敘舊嗎?”
“對,咱們出去以後再慢慢說。”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盛明殊,連忙攙扶起地上的盛意,轉身朝外走去。
盛錦瑟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一幕,無奈地嘆息一聲後,也認命的拖起虛弱的身軀,一瘸一拐的朝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