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路過的人都注目。
&ldo;哎呦,我說那是誰啊,那不是杜扒皮嗎!&rdo;一個媳婦仔細打量那女人一番,忽然驚呼一聲。
因為這一聲喊,便又更多的人看向那邊。
貝思甜一怔,仔細看了兩眼,的確和原主印象中的人很相似,只不過那時候杜扒皮和村裡的婦女沒什麼兩樣,都是藍褂子灰褲子外加一雙布鞋,偶爾穿個花色,也算是鮮豔點。
如今杜春梅好像換了個人,活脫脫一個從城裡來的女人,看的一眾人眼球都掉了下來。
杜春梅臉上還化了點淡妝,嘴上塗著紅嘴唇,別說有多顯眼,看見周圍人看著她,她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微微仰著下巴,踩著小皮鞋就走了過來。
杜春梅似是在享受周圍人豔羨的目光,她走到貝思甜跟前,好幾年不見,這死丫頭倒是長得水靈點了!
&ldo;甜甜,不認得我了?&rdo;杜春梅兩條描過的柳葉眉微微挑了挑,紅唇一張一翕,笑著說道。
貝思甜不知道為什麼,胃裡有些翻騰,她覺得出現這種症狀,和她對自己的稱呼有很直接的關係。
&ldo;有事嗎?&rdo;貝思甜沒說認識,也沒說不認識。
杜春梅上揚的嘴角微微收斂,見周圍人都在,她又在上揚幾分,&ldo;這孩子,這才幾年了,都不認識你姨了,來來,我們那邊說說話,這幾年姨去了市裡生活,所以一直都沒回來看看你,你是不是怪姨了?&rdo;
她這話說的聲音很大,周圍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市裡一般都指的青州市,聽見杜扒皮居然去了市裡生活,又是驚訝又是羨慕,當然,嫉妒的也不再少數。
又再收穫了一眾人豔羨的目光之後,杜春梅心中更為得意。
貝思甜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既然是來找她的,肯定是有事,與其什麼都不知道,倒不如第一時間知道的清楚比較好。
所以貝思甜一點沒逃避,點點頭跟著她去了一邊的樹底下。
周圍人雖然和杜春梅一個村的,但也分熟悉和不熟悉的,在場的都和她不熟悉,也沒人上前搭話。
見離得人遠了,杜春梅臉上笑容淡了幾分,上上下下將貝思甜打量一番,好似審視什麼貨物一般。
&ldo;幾年不見,死丫頭長肉了,看來在婆家過的不錯啊!&rdo;杜春梅紅唇彎彎,眼裡卻沒有多少笑意。
貝思甜默然不語,這種沒營養的話,她實在懶得搭茬。
&ldo;呦呵,不但長肉了,看起來脾氣也沒少長,見著我都不知道叫人了,啊?&rdo;杜春梅皺了皺眉頭。
貝思甜見她怎麼也說不到重點上,提醒道:&ldo;找我到底什麼事?&rdo;
杜春梅又再上下打量她一番,這小丫頭見著她眼神不閃躲了不說,連說話都硬氣了,以前什麼時候敢跟她這麼說話?
杜春梅手有些癢癢,習慣性地就想給她兩個耳刮子,轉念想到自己來的目的,手指頭動了動,忍著手沒抬起來。
&ldo;瞧瞧你,幾年沒見就生分了,你姨我這不是發達了,這才想到你,來接你去享福去嗎!&rdo;杜春梅笑道。
貝思甜挑挑眉,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事實證明,太陽是不可能從西邊出來的!
&ldo;什麼意思?&rdo;貝思甜問道。
杜春梅臉上的笑容更濃,看了看周圍,見一些人圍著不肯走,卻也沒有靠近,這才說道:&ldo;姨前段時間才知道,羅旭東那個短命的死了,你居然當了這麼多年的寡婦!瞧瞧人家二十歲的女人,那娃娃都可以去打醬油了,再看看你,唉,這都是姨的錯,當時走的匆忙,也沒顧上你,現在姨給你找了個好人家,可比羅二家這一家子強多了,人家在市裡不但房子,還有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