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風時也樂得輕鬆幾天。
接連幾天,金蘭殊都有定時發資訊給宋風時:“能走路嗎?”
時間很固定,就像是調了鬧鐘的定時資訊一樣。
其實宋風時傷得也不重,躺兩天就好了。於是,康復了的宋風時回覆:“能走路了。”
金蘭殊說:“那你走兩步我看看。”
宋風時真的覺得金蘭殊這個人說話沒譜兒。
可是,更沒譜兒的是宋風時還真的奉陪,跟他連了影片,走了兩步給他看。
金蘭殊看到宋風時能走路了,便關掉了影片,說:“還真的能走。”
宋風時真的覺得:金蘭殊這腦子……都不知怎麼當上總裁的!
宋風時不覺想起當年金蘭殊提起的那個上司。
“好像是叫舒默克吧?”宋風時當時就因為金蘭殊的話而關注了這個人,因此有印象。最近也有在一些業內的報道里見過這個名字,印象便次次加深了。舒默克和金蘭殊一樣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在夔龍集團內部當上了總裁,因為是在總部當差,實際級別其實比金蘭殊還高一些。許多人都知道,金蘭殊是舒默克一手帶起來的。不是舒默克的話,既沒有家世、也沒有情商的金蘭殊亦很難走得那麼順利。
之前,夔龍集團收購百年奢侈品牌“呂氏”成功。
舒默克向夔龍大老總力薦讓金蘭殊當呂氏的行政總裁。老大親自面見了金蘭殊,商談了一個小時。結束之後,老大表示更傾向於起用一個資歷更深的職業經理人。
舒默克半夜去攔住老大的車,問他:“為什麼不選擇金蘭殊?那個職業經理人只會墨守成規,沒有辦法將垂死的呂氏做起來的!”
老大回答:“這麼說吧,他確實挺年輕也很有想法。可是他也太祂媽討人厭了。我一想到要給這傢伙開千萬美元的年薪,我就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舒默克心想:你以為我自己那關就很容易過嗎?
可是,舒默克仍認真說道:“你看,金蘭殊高傲又世俗、美麗又可惡,這還不適合做奢侈品嗎?”
老大竟無言以對。
舒默克扶著車緣,說:“老闆,我今天腦袋就放這兒了!人頭擔保!他做不成,我就去死!”
老大笑了:“那你祂媽去死吧!”
說完,老大油門一踩,車就飛馳出去了,扶著車邊的舒默克摔了個狗吃屎。
可是,第二天,老大還是宣佈讓金蘭殊去呂氏當行政總裁。金蘭殊表現不俗,將呂氏的銷量帶了起來。於是,當夔龍收購寶梵琉時,老大又讓金蘭殊去了寶梵琉。而好不容易做了起來的呂氏則交給了老大的親兒子打理,真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不過,老大也安撫了金蘭殊,應承了只要把寶梵琉做起來,夔龍旗下所有亞洲品牌都歸金蘭殊。
金蘭殊對老大的決定心懷不滿,也寫在臉上,只說:“別說這些沒用的,我不相信承諾。先講好我去寶梵琉之後的薪資和期權怎麼算吧。”
老大被他噎住了,心想:媽呀,老早說舒默克人脾氣好,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不然怎麼和這人相處了那麼多年呢!
金蘭殊的性格,真是非常討人厭呢。
宋風時甚至懷疑自己是全世界唯一一個那麼迷戀金蘭殊的人吧!
難道還會有和他一樣的自虐狂嗎?
不過也很難說,為了美好的東西而自虐、而卑微,彷彿也是某類人的本性。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面包都吃不上還勒緊褲頭去買手提包的人了。
這也許就是奢侈品的魅力。
稀有、珍貴、美麗、愛答不理。
宋風時嘆了口氣,心裡又心心念念地惦記著金蘭殊。
金蘭殊最近也不知在忙什麼呢。
宋風時極為想念他,便想找個藉口見見他也好。
戀愛中的人是很擅長去想出約見對方的藉口的。
因此,宋風時很快就想到了一個。
“他不是請我去了夜遊羅浮宮嘛。”宋風時將手指交握,看著鏡中的自己,自言自語,“那我也得回敬個什麼才行……嗯,要是說等價的那肯定辦不到……”
既然買貴价的回禮是肯定辦不到的,不如就做手工的。
宋風時上網搜尋了一下什麼手工回禮比較合適。
圍巾?不,太親密了。而且,我也不會織圍巾,弄出來不好看,肯定被他這種穿慣好的嘲笑。
弄個吃的吧,反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