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一股子怨氣打了進去,扎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看著肖遙,扎吉問道:“德古大伯,他憑什麼喝伊利特,那可是我們辛苦從南疆抱過來的。”
瞪了一眼扎吉,德古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怒道:“你說什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姚嘯今天能仗義出手,幫助你穆嬸,我們南疆的同胞,那就是我們的兄弟,哪怕是警察來了,他也沒有半點的畏懼,對那些不公正勇敢應對,這不是我們的是什麼,他不配喝伊利特,誰配。”
有些粗厚的大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扎吉的腦袋,德古罵道:“倒是你,喝多了酒,好像個瘋子一樣,你把那兩個地痞混混打死又能怎麼樣,你把一個躺在地上裝殘廢的醫生打死又給怎麼樣,你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嗎,你忘記你跟我出來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嗎,一喝點酒就不知道北了,要是再這樣,你就給我滾回去,少在這給我惹禍。”
話說得有些重,那一巴掌拍得更重,拍得德古腦袋都有些沉,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對德古的一番嚴詞很是不解。
今天能跑回來已經很辛苦了,可是回來沒有得到大夥的表揚,迪拉娜的關切,反而落了一頓數落。
再看迪拉娜根本沒有向他這邊看過來,而是認真的切著烤的焦黃的羊腿肉,正往肖遙的盤中送,而肖遙則是客氣的舉盤相迎時,扎吉的眼神中,怒火不自覺的旺了,紅血絲漸漸充斥滿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