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突然,想到了秦知秋醒來可能會接著哭,會精神迷茫,好像個傻女,可肖遙就是沒想到,秦知秋在醒來的那一刻,會突然想殺自己。
平日裡看著修長漂亮的指甲,此時已經深深的鉗入了肖遙的咽喉面板上,表皮已經刺破,顯然秦知秋是用了大力氣,根本沒有留手的餘地。
以秦知秋的力氣,肖遙倒是沒在意,手腕用力間,肖遙已經將秦知秋的手掰離了自己的咽喉處,然後用力的掰到了秦知秋的身後。
兩個人近近的貼在一起,肖遙的臉上浮起一抹冷笑,笑道:“你想殺我,也得想想別的辦法吧,你這麼做,不是便宜我了。”
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君子,剛才秦知秋掐得太狠,肖遙心裡也感覺憋氣,救人救到這種程度,不找回點便宜,他實在是心中鬱悶難解。
正準備把嘴湊上前,忽然間,秦知秋的口中,傳出一聲呢喃的夢語。
“你要敢碰我,我死給你看。”
“操。”肖遙罵了一聲,剛才的邪火瞬間熄滅,暗道秦知秋,你這戲演的也太真了吧,一看要輸了,馬上就做成夢境了。
再看秦知秋雙眸一閉,人已歪倒一旁,好像是真得睡著了,肖遙不由一怔,臉上露出一抹更鬱悶的表情。
趁人之危的事,肖遙自是不屑去做,確實感覺很累,肖遙鬆開了秦知秋的雙手,感覺她再沒有什麼異動時,這才緩緩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間,一陣嘈雜聲自樓內響起,肖遙不由的驚醒了過來。
側耳傾聽時,只聽屋外傳來一聲問話,“你這裡,今天晚上住了幾個人,都記錄在這個記錄本上了嗎?”
聲音洪亮,帶著急躁的味道,肖遙一皺眉,急忙想要起身,手還沒有收回來時,忽然感覺到旁邊傳來兩道冰冷的目光,隱有殺氣傳來。
側身看時,只見旁邊的秦知秋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開口想要說話的模樣,肖遙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手指了下門外。
此時,走廊裡已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人正向樓上走來。
見秦知秋雖是憤怒,人卻冷靜了下來,肖遙鬆了口氣,急忙走到窗前,一把拉開了有防圍欄擋著的窗戶。
窗外一片漆黑,好像黎明前最後的黑暗,馬路還是那麼平靜,靠近旅店門口的位置,停著幾輛黑色的車,幾個剃得短平頭髮的男人正在那抽著煙,顯得很悶。
衣著普通,臉頰狹窄精悍,看起來不像是混混,可能是穿便衣的警察。
不管是什麼人,肖遙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肖遙抬起腳,咣咣兩腳,直接把鐵欄釘在牆上的釘子踹掉,露出空間來。
“等我。”扔下一句話,肖遙人已跳了下去。
二層樓的高度,對肖遙來說沒有半點的難度,腳尖點地時,一個魚躍式前滾翻,人已平安無傷的落地。
身形未穩,肖遙的人已向旅館門口站著的幾個人衝去,到了近前,舉手便是重擊。
幾個呼吸的功夫,幾道人影已全部栽倒在地,暈死過去,而肖遙直接殺進了旅店裡,好像殺人的狂徒一般,一路向上衝去。
旅店的門很窄,樓梯也窄,來搜查的幾個人正向二樓走去,根本沒想到身後會殺上來一個人。
聽到外面傳來響聲,幾個人急忙往下跑,迎面剛好碰上了肖遙。
沒什麼意外,以肖遙這種兵王級別的高手,打這群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便衣,實在是輕鬆。
在旅館老頭驚愕的眼睛還沒有眨一下的時候,樓梯口處的幾個人已經全部放倒在地。
向老頭點了點頭,肖遙幾大步跑到了二樓,輕輕的敲了敲門,說道:“走了。”
裡面門鎖輕響,秦知秋不解的露出頭來,看著肖遙,半晌才說道:“你怎麼從正門走上來了。”
沒時間解釋,肖遙一把拉住了秦知秋的玉手,轉身便向樓下走去,沿路遇到個腦袋在晃,似乎要清醒過來的,隨即補了一腳,把人再踢暈過去。
出了門,肖遙隨便挑了一輛現代悅動,拉開車門一看,鑰匙還在,向秦知秋示意了下,兩人紛紛跳上了車,駕車迅速離去。
車上,秦知秋回頭看一眼那間小旅店,嘴角輕輕抽動著問道:“那些人是便衣吧!”
“應該是吧。”肖遙的目光注視著前方,說道:“你父親的手機應該能打通了吧,實在不行,你換換別人,現在我們已經暴露目標了,估計現在去哪的路口都有人在堵我們。”
聽著有些糟糕,秦知秋急忙撥出了電話,這次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