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同意了她的請求,這相簿才出現在了這裡。
裴天意見媽媽許久沒有說話,想必是又想起了父親,心裡一陣難過,父親從前很少有時間陪伴母親,而是一心撲在孤兒院上。
裴天意輕聲喚著自己的母親,他媽媽回過神來,見對面的曲迎夏,不好意思的說道,“看我,又走神了。”
“阿姨,您是又想起裴叔叔了嗎?不好意思,是我又讓您難過了。”曲迎夏連忙道歉。
“沒有關係,來,你不是要看照片嗎?我給你講講。”裴阿姨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拿過相簿,低聲和曲迎夏講著。
一張照片吸引了曲迎夏的注意,這個小孩子看著好熟悉,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
裴阿姨見曲迎夏的目光定格在一張男孩子的照片上,疑惑的問到,“你認識這個男孩嗎?”
曲迎夏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哦?是嗎?你見過這個孩子?”裴阿姨轉過頭看著她。
“我只是覺得我認識的一個人和他很像,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曲迎夏突然想到,他好像是自己的病人陳景文。
“說來聽聽。”
“他好像是我的一個病人,他叫陳景文。”
裴阿姨聽完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孩子不是這個名字,雖然我已經記不太清他叫什麼了,但是可以肯定他不是這個名字。”
聽了裴阿姨的這麼說,曲迎夏心想也許自己認錯了,畢竟這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了,而且還是兒時的照片,和現在肯定是有區別的,點頭說道:“那也許我真的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