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不是他叫門,不要開門,真要是有賊人硬闖,直接開槍好了。
趙婧之雖然害怕,卻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王洪一走,就把門栓個嚴嚴實實。自己躺在炕上,抱著被子,卻又不敢睡覺。她翻來覆去的想著,女人天生就是依著男人、靠著男人的,得跟王洪說下,結婚了,可不能老是放她在家裡守著空房。
她記起王洪好象說過,他家的武藝可以教媳婦。心想,不行就跟他學武藝,以後他做什麼,就可以跟著他了。
王洪匯合了李辰幾個人,拿著長槍短槍,夜裡跑到了盤道嶺後面的山溝裡。
因為子彈不多,會的教不會的,長槍短槍,每個人都試著開了一兩槍,算是都學會了槍支的使用。
天亮後,幾個人練習瞄準之餘,穿插著跟王洪學習剌刀術。
王洪砍了幾個長樹枝,按姥爺說過的方法,先教基本動作。
姥爺在軍隊裡教的剌刀術相對複雜,剌刀與槍托都使用。持槍時,手指還放在板機上,遠沒後世的三防一剌那麼簡潔精悍實用。
大家先是一式一式的學習招法,會了就自己對著樹比劃。剌刀術的動作不多,很快,每個人都能熟練的使了出來。
王洪見大家都是生手,就一個個的當陪練,讓這些人知道什麼是合適的距離、怎麼近身、怎麼出槍、怎麼做假動作等各種門道。
古小良還想學下短刀。這個有點麻煩,不是長年累月的練習,近身都難。王洪只能大概的講了如何剌擊要害,點到為止了。
出門都帶了乾糧,幾個人在山上練習了一整天。
王洪有種感覺,在這些同學練習剌刀術之後,似乎一個個的,都多了種敢拼敢打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