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漲紅,七竅中開始有血跡滲出!
一旁的女眷,下人全都嚇壞了,一個勁的哭喊。
“壞了!”原本在窗外看著的白衣青年許新見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臉色猛然一變:“壞了!”
“這許大夫居然有炁!他剛剛用炁檢視張老爺的情況,引動了張老爺體內的炁毒!”
“什麼?”黑衣青年董昌也是面色一沉,“這下子麻煩了,原本炁毒潛伏,張老爺還能撐一段時間,現在炁毒爆發,恐怕活不過一時三刻了!”
“許新,能想辦法給張老爺解毒嗎?”董昌轉頭看向白衣青年許新。
許新嘴角抽了抽:“能解我早就給張老爺解了,還輪得到這家
夥!”
“唐山那個孫子雖然心術不正,但是在炁毒上還有幾分造詣,我破不了他的炁毒,要是唐皋叔在這就好了。”
“那現在怎麼辦?”董昌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啊。”許新苦笑一聲,“要是有辦法我也用不著說‘壞了’。”
另一邊,張府少爺看見張老爺病情突然惡化,也是臉色漲紅,頃刻間暴怒:“你這庸醫,你都幹了些什麼?我爹怎麼了!”
“要是我爹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這庸醫沒完!”張府少爺想要衝上來給許墨兩拳,卻聽見許墨猛地一聲呵斥:
“別亂動!張老爺還有救!”
聽見許墨的聲音,張府少爺眼神恢復了一點理智,停下了腳步。
許墨臉色凝重,繼續開口:“給我找一套銀針過來,用火或者沸水消毒,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