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後,宋晚清也沒有世家小姐那種矜持,既然自己也喜歡對方,兩人都為之心動。
那為什麼不能在一起呢?
至於以後,說實話,她並沒有想以後。
也沒有在乎對方口中說的唯一。
畢竟照現在的情況,蕭墨寒以後一定會統一全國登基為帝。
到時候後宮佳麗三千,可不是他說不想娶就不想娶的,除非他有絕對的實權。
但是一個人真心永遠愛著一個人,真的很難。
她從來沒有奢求過,起碼此時此刻彼此的愛意是真的就夠了。
宋晚清將以後的路看的很清楚。
不過現下彼此相愛就很好,她很開心。
宋晚清勾了勾唇,盪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輕輕柔柔的說道:“夫君~我手疼,先鬆開我好嗎?”
這麼嬌滴滴的一句蕭墨寒哪裡頂得住啊,某處更加脹疼的厲害。
但是還是聽話的鬆開了手。
他倒是要看看對方想要玩什麼把戲,是大聲的拒絕自己,還是給自己一巴掌在讓他滾?
蕭墨寒眼神幽深不已,內心其實忐忑的很,額頭上的青筋更多了些許。
他怕聽到拒絕的話,又存著幾分期許,希望宋晚清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就在這忐忑當中,脖頸處攀上兩隻柔弱無辜的玉臂,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勾著他的脖頸往下。
隨之而來的就是越來越近的紅唇。
他沒有想到宋晚清居然這麼大膽直接親了上來。
柔軟的紅唇比那嫩豆腐還要滑嫩,還多了一抹女兒家的幽香。
宋晚清沒想到蕭墨寒居然被自己給親懵了,那呆呆的模樣甚是好笑,雙眼當中全是不敢置信。
看的宋晚清心下一軟。
輕輕咬了一口對方的薄唇,隨後小丁舌小心翼翼的探出,勾了勾薄唇的輪廓。
一聲‘呆子’飄在唇邊,也似乎喚回了蕭墨寒的思緒。
眼中瞬間爆發出一股炙熱的光芒,心臟砰砰砰亂跳。
沒人能理解他此刻的心裡,那種狂喜的心態快要將他的理智給淹沒。
心裡的野獸被唇邊那柔軟的觸碰給喚醒。
隨之而來的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唔....”
蕭墨寒骨節分明的大手捧著宋晚清那小巧的瓜子臉,根本不用對方使勁,自己就像那訓著魚的貓一樣,黏了過來。
直接堵住了那柔軟的紅唇。
進而攻城掠地,搶奪對方口中的空氣,堵住那嬌媚的呻|吟。
唇齒間相互碰撞,彷彿要將身下柔軟的不可思議的女人給一口吞掉。
彼此的呼吸在兩人之間交替,燻的此地熱氣蒸騰,也曖昧十足。
宋晚清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快要被底足相吻的男人給掠奪一空。
蕭墨寒彷彿一個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將軍,霸道的佔有著她的每一寸。
就連呼吸都不放過。
細長白皙的玉手不自覺緊緊的抓著對方後背的衣服,來抵抗自己所承受的風暴。
曖昧的氣氛久久不散,屋內氣溫也在不斷升高。
黑暗中只有嘖嘖的水聲輕輕響起,帶走了幾聲輕吟。
蕭墨寒見宋晚清雙目含淚,已經被親的有些出神,便放開了嘴邊的紅唇,拉開距離,讓對方能夠好好呼吸。
離開的時候,兩人唇邊還勾出一縷銀色的絲線,彷彿藕斷絲連般,要斷不斷,曖昧至極。
蕭墨寒的眼神再次幽暗,身下的女人被自己親的雙頰緋紅,眉目含情,裡面瀲灩一片,染著無數的媚意。
彷彿一朵等著人來採摘的嬌花,讓人憐惜不已。
低頭,準備再次掠奪。
“等等。”
一隻白玉般的玉手擋在兩人的唇齒之間,無聲的說著拒絕。
不過蕭墨寒還是停了下來,沒有強迫對方。
“你這是打算在這裡提前跟我洞房?”
宋晚清瞥了蕭墨寒一眼,眉眼間風情萬種,這是他染上去的。
身體沒來由的一緊,某個地方快要忍不住了。
如果宋晚清沒有阻止再繼續發展下去,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做柳下惠。
可是他的卿卿值得最好的。
這是他想要共度餘生的姑娘,怎麼這般不尊重她,剛才的親吻已經是很越矩的行為。
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