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無關,還求夫人饒恕。”
隨後,她就聽到寧安焦急問道:“母親,您罰孩兒,為何還要牽連下人?”
寧安話還未說完,就聽到夫人厲聲呵斥道:“我還罰不得幾個下人了?你下去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
“夢蘭,你帶她們下去。”
她顫顫巍巍抬起頭,就看到夢蘭走了過來。屋裡的其他公子小姐乖巧站在一旁,生怕觸怒到夫人,唯獨寧安隨著郡主上前一步……
雖然只有夢蘭一人,儘管知道十板子下去可能要去半條命。但她們卻不敢反抗,互相攙扶著站起身,乖巧跟著夢蘭下去了。
相比之下,郡主還未用早膳,如此寒冷的清晨要跪祠堂,她更擔憂郡主。她不希望郡主擔憂她,她應該沒事的,應該吧?
直到來到門外,還能聽到裡面寧安公子道:“母親,您不能……”
張順的額頭滲出血絲,就像沒事人一樣,時而側頭望著翠柳。
她們被帶到後面的庫房,夢蘭走進屋了,她們就站在外面等著。記得去年她還在這裡拿了金豆子,而今,灰濛濛的天空時而吹來陣陣刺骨寒風,。
很快,夢蘭拿著繩子走了出來,遞給安子和張順呵呵笑道:“把她倆綁起來。”夢蘭看向她和翠柳。
張順的手有些顫抖,猶豫了許久,夢蘭都只是笑呵呵看著。而翠柳卻笑著,主動轉過身,雙手背了過去。
她看張順艱難地接下繩子,主動走到張順前面,她背過身雙手一背。張順果然不是她親哥,三兩下就把她綁了起來,就像是經常幹一樣。
兩個小廝搬來長凳,而夢蘭卻帶著她倆繼續朝後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