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僕從的話,徐牧略微有些詫異。
難道說這麼快他遇險的事情就被他們知道了?
想著,徐牧還是打算去看看。
等他到達前堂的時候,遠遠就看見一身穿絳紫色官袍的人坐在椅子上喝茶。
在他的旁邊是晚到一步的張明暉和郝義,此刻正一臉賠笑的聊著天,將諂媚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看著他們兩個的神情,徐牧眉頭緊皺。
不得不說,越往邊疆走,這股諂媚之風就越甚,完全可以說是形成了專門的風氣了。
就在他如此想來之際,那府衙楊大人也是發現了他的蹤跡,立刻面上帶笑的站起了身。
“侯爺…”
至此,徐牧才瞧清楚了這人的模樣。
這人長相粗獷不說,從眼中透露出那麼一股子的淫邪之氣來,而且眼睛還時不時滴溜溜的轉著,充斥著算計之色。
瞧見這人,徐牧下意識的便不喜他,但是該做的表面功夫肯定還是不能少,笑著拱拱手。
“楊大人…”
…
在一行人寒暄之後,徐牧也是直接問了出來,“不知楊大人今日來此處所謂何事?”
聽見徐牧的詢問,那楊素也是一臉擔憂的開了口,擺足了姿態。
“是這樣的,我擔心侯爺在此處住不大習慣,所以親自來看看。”
“哪曾想,走到門口,就聽見侯爺昨夜遇到了敵襲,下官格外的擔憂,所以便馬不停蹄的過來了。”
看著這楊素一臉坦然的模樣,徐牧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懷中的那枚令牌,旋即微微一笑。
“無妨,恐是些強盜,本侯無事,多謝楊大人關懷。”
而旁邊的張明暉在聽說了徐牧昨夜遇襲之後,也是一臉的擔憂。
他自然不是擔憂徐牧的安危,他擔憂的是自己的烏紗帽!
於是還未等楊素開口,張明暉立刻就表示了起來。
“侯爺住在此處遇到了危險也是下官的失職,不如這般吧,下官派一些人來守著這裡,就不信那山匪能如此猖獗。”
此話一出,徐牧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張明暉的身上。
他不知道眼前的張明暉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他顯然丟擲的那句話就是一個誘餌。
而張明暉馬不停蹄的就接了過去,也不知是真的與之無關,還是說故意如此。
畢竟那紅拂女之前說此事不止一方牽涉其中,所以…
此刻,一旁的郝義也是急忙開口。
“是啊是啊,有我們保護,侯爺一定不會有事的。”
聞言,徐牧也是笑了笑。
“不必了,多謝各位大人關懷,那些人在本侯的手中沒討到什麼好果子吃,想必短時間內也是不敢再來了。”
此話一出,張明暉也是面露詫異之色,旋即開始誇讚了起來。
徐牧也是微笑的應和,笑的他臉都快僵了。
好在這些人並沒有待太久,那楊素在給徐牧一些東西之後,也是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徐牧看了一眼那些箱子。
裡面裝著的都是些綾羅綢緞,看起來倒是很新的樣子。
聯想到那莫名其妙到來此處的楊素,徐牧還是決定先將其放置在庫房中。
畢竟他不清楚這楊素是哪一方的人,所以不管怎麼樣先放著都是沒錯的。
做完這些之後,徐牧也是開始盤算著如何整頓這涼州府了。
這涼州府的百姓都是食不果腹,一個個骨瘦嶙峋,反倒是張明暉之輩吃的肥頭大耳,一個個走路都是在不住的喘氣。
想要好好整治一下就必須得從根源來弄,畢竟上面弄的再好,沒有落實也是徒勞的。
首先便是這糧食稅收的問題,因為天高皇帝遠,殷千雪管不到,所以這些人也就作威作福,百姓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打碎牙往肚裡咽。
其次就是這涼州的土壤問題,百姓之所以吃不飽飯,與這土壤也是息息相關的。
他入關的時候便是發現此處黃沙漫天,不僅僅沒有多少良田,而且僅剩的土地產量也是不行。
所以在這兩個問題下,百姓苦不堪言。
旋即,徐牧抿了抿唇,既然他來了這裡就的好好管一管!
於是,他想了想,立刻叫來了楊彰。
“你找個人去外面打聽打聽,看看什麼時候徵收糧食稅,以及誰在收。”
聽見徐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