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稟報我。”謝硯卿注意力集中到冊子上,看樣子是要熬夜辦案。
玄影嘆了口氣:“是。”
他家大人簡直不是人,都散署了還要忙案子,還拉著他們一起當打工人,這日子是越來越沒盼頭了。
衛隨一進署房就見他滿臉怨氣,胳膊肘捅了一下他調侃:“怎麼了這是,今日和大人一起去明月舫看到漂亮姑娘把魂丟了?”
玄影白了他一眼:“無聊。”
還漂亮姑娘,他要是把大人和大夫人的事告訴他,他震驚程度估計不亞於他。
衛隨切了一聲,越過他徑直走上前:“大人,這是在趙錄事衣服夾層裡發現的,想來那人混進大理寺殮房就是為了找這封信。”
謝硯卿抬頭,將冊子放在案桌上,接過他遞上的信,看完唇角揚起一抹笑來。
他猜的果然沒錯,榮王與賑災糧失蹤一案有關!
“怎麼找到的?”他問。
先前搜過趙錄事身,除了他隨身攜帶的荷包,並沒有其他東西。
沒想到竟被他藏在衣服夾層裡。
“趙錄事家人來為他換壽衣入殮,脫衣裳時扯開了線頭,這信便掉了出來。”衛隨答道。
原來如此。
收好信,謝硯卿吩咐:“衛隨,你明日帶人去榮王府名下鋪子查一下近兩年流水,整理成冊後交給我。”
“是。”衛隨拱手,隨即又撓撓頭問:“大人,正大光明查還是偷偷查?”
謝硯卿斜了他一眼:“榮王名下鋪子有二三十家,如何偷偷查?”
半夜溜進店鋪偷賬本?
衛隨糊塗,嘟囔:“這正大光明查容易走漏風聲,萬一他們拿假的賬本糊弄怎麼辦?”
斂眸,謝硯卿篤定道:“他們不敢。”
“啊?”
“榮王府商鋪旁邊還有其他家商鋪,明日你帶上一隊人,拿著大理寺署衙令牌以查案名義全部查一遍。如此一來榮王府的人便不會生疑,更不敢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