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巧一怔,隨後認真聽從教誨。
只聽張亦道:“為師年紀大了,不會和晚輩計較。”
“他們還入不了為師的眼,無法牽動也不夠資格牽動為師的情緒。”
“偶爾讓他們在我面前放肆也只是為師不願計較。”
“用你們的話來講,就是經歷了風吹雨打,被磨平了稜角。”
白景琦滿頭黑線。
你管這叫磨平稜角?
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可仙君壓根不去管他們的神色,繼續道。
“可你不同,你才剛剛步入社會,所見所聞還太少,正是鋒芒正盛的年紀。”
“鋒芒正勝自然就要鋒芒畢露。”
說到這,張亦偏頭看向白景琦道。
“把人帶上來。”
白景琦還沒剛清楚情況,腦子裡也是一團漿糊。
“張先生,什麼人?”
“你說呢?”
白景琦頓時反應過來,冷汗唰的就下來了。
“張先生,這是誤”
“本君沒和你商量。”
“張先生,你這是要和我白家開戰嗎?”白玉星終於忍不住了。
結果就是他話音剛落,臉上也捱了一記耳光。
“君主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別激動!”白景琦趕忙阻攔,知道是躲不過去了,“我立刻把人帶來。”
沒一會,就有人把那天侮辱張巧的下人給抬了進來。
張巧這才明白,師父這是在為她出氣,眼眶頓時就紅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哥哥還在的時候,只要有人敢欺負她,哥哥就一定會幫她出頭,讓她內心充滿了安全感。
可她不知道,人都這樣了,還能怎麼出氣。
沒成想,師父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甚至都沒打算問一句就直接下了命令。
“殺了。”
白家人也好,雲家人也罷,這一刻全都瞪大了眼睛。
殺了?
在白家,當著白家人的面,殺白家的下人,甚至都不和白家商量一下。
這也太過霸道了些。
白玉星的臉色已經沉到了谷底。
他剛想開口,就見離虎隔空一掌將人拍成了碎片。
然後張亦的視線便落在他身上。
“白家家主,設局試探我弟子,你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嗎?”
白玉星險些沒把牙咬碎。
“張先生說笑了,我白家又豈會怠慢客人,都是下人自作主張,這才讓張小姐受了委屈。”
張亦道:“你當本君是傻子嗎?”
“別說不給你選擇的機會,給我徒弟敬茶道歉,我既往不咎,或者我要了你兒子的命,同樣既往不咎。”
張巧呼吸一滯。
“師父,這事和白景琦沒關係,他那天還幫我解圍了。”
仙君嘆息道:“傻孩子,那是他們做局試探你呢。”
張巧長大了嘴,扭頭髮現白景琦低著頭都不敢看她,立刻明白張亦說的對。
心裡這叫一個氣啊。
還以為你白景琦也不錯,沒想到是變著花來坑我。
白玉星挺直了腰板。
“張先生,非要如此不講情面?”
“你白家和我沒有情面,要不你試試請你家後院那兩位出來?看看他們能不能留下我?”
白玉星的神色又是一變。
後院可是白家的老祖宗,不到生死存亡之際,絕不能打擾的存在。
最後他只能咬牙給張巧敬茶道歉。
本以為事情到這也就結束了,誰想張亦的視線又落到了離虎的身上。
張巧不解,難道連離虎也有錯不成?
眾人也是一腦袋的問號。
只有離虎渾身一顫,緩緩跪在了張亦面前。
仙君平靜的看著他。
“我讓你跟著巧兒,是讓你當寵物的嗎?”
咚的一聲!
離虎全身的骨頭差點沒碎了。
“再有下次,君辱臣死!”
離虎趕忙磕頭認錯。
來到地球以後,仙君都在儘可能去融入到這個世界。
可現在,為了徒弟,他還是超脫出去,真正展現了一個修仙者的霸道。
一群人全都陰沉著臉,偏偏他們就是不敢表現出一點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