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元神拿去一部分,當夜跟上來,取了那應名人的性命!”
“悟空說得這個,我倒是也有所聽聞,”見猴子說起這種妖物,勾起了陳啟的童年回憶,也在一旁笑著開口道:
“相傳有種叫作美女蛇的妖物,它有著美人的頭顱,下面卻還是蛇身,常常盤踞在那種草長莽荒,廢棄荒涼的寺院裡面,只露出一顆頭顱來呼喊人名。”
“經常有人被美色所迷,或一不小心,就會應它所喊,於是到了夜裡,就會纏繞到那人的床上,將其一寸寸吞入肚中,枉送了卿卿性命。”
“哼,鬼蜮伎倆,這種小妖大都是這樣,專鑽人心不足,或趁其不備。”猴子聽完陳啟的話,笑著提棒掃清那些枯枝雜草不屑笑道:
“若心存坦蕩,三五個村漢,手執鋤鍬,便可降妖了。”
倒是一旁的八戒,嚥了口口水,眼放精光,狀似“不經意”道:“師父啊,那美女蛇的美人頭有多美啊?”
“…………”
正回憶著童年的陳啟,被八戒的這句話閃了腰,沒好氣的譬了他一眼道:
“我怎知道?我也只是在書上看來的,那書裡還說用飛蜈蚣就能吸乾那妖怪的腦髓,達到護身的效果呢!你信嗎?”
“信,怎麼不信,五毒相生相剋嘛,師父,這就是你不懂了。”
八戒擦了擦嘴角,也不在意陳啟的態度,笑咧咧道:“這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保不準我們今天遇見的就是一條美女蛇哩!”
“師父啊,猴哥,要不我們去那叫人的地方看看吧?要真是美女蛇,也叫大夥開開眼界啊。”
八戒朝陳啟擠眉弄眼,心裡打得小算盤珠子,都快打到其他人臉上了!
不過一來除了陳啟,大傢伙都對這美女蛇起了好奇,二來,這叫人的聲音就在正西處,他們的前路上,猴子也就不特意繞路了,帶上三人一馬,朝著那叫喊聲走去。
左右若是妖精攔路,他就用手裡的鐵棒打殺了便是。
只有陳啟摸著下巴,尋思起來:
這西遊世界,哪來的魯迅先生隨手寫的美女蛇?
大抵就是猴子說得,成了精的蟒蛇吧?
說來也是有趣,這種民間相傳的妖怪誌異,往往都是大同小異,隱隱有著相似性與一脈相承。
不知是人類的恐懼常常不異而同,還是“它們”曾經真的存在過?
輕笑著拋去這些奇怪的想法,陳啟倒是和一旁的八戒一同期待起來了,這西遊世界的“美女蛇”,又會是怎麼樣的呢?
…………
嗯,原來長這樣啊。
陳啟手抵著下巴,看著眼前被倒吊起來,渾身赤條條的七八歲小男孩,頷首確認西遊世界的“美女蛇”長相。
才怪嘞!
除非這是針對西方那群變態ltp,異化的美女蛇啊!
撕去腦海裡浮現出來的,上輩子那些奇奇怪怪的新聞,走過了些許山路,終於在路邊找到了求救聲來源的陳啟一行人,停住了腳步,打量起這個“哇哇”叫的孩童。
“師父,還請救命啊!”
吊起的孩童,見到來人,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幹擠出幾滴眼淚,哭哭啼啼道。
“大師兄,這不是蟒蛇成精,乃是一小娃娃哩!”
沙僧見那孩童哭的可憐,放下擔子,先向猴子開口請示道。
“呵呵,”瞧見心軟的沙僧,猴子攔了一攔,上前對那倒吊的孩童笑眯眯問道:
“你是哪裡的孩兒?為何被吊在此間?一一說來,我好救你。”
孩童瑟縮了一下,總覺得眼前這個毛臉的和尚,看似在笑,實則懷揣惡意,但想起先前想到的妙計,還是硬著頭皮含淚道:
“師父呀,此去西邊有一條枯松澗,澗那邊有一莊村子,我就是那裡的人家。
我祖父姓紅,因廣積金銀,傢俬鉅萬,混名喚做紅百萬。年老歸世已久,家產遺與我父。
只是我父繼產業後,近來人事奢侈,傢俬漸廢,被外改名喚做紅十萬。
我那父親又因此,專一結交四路豪傑,將金銀借放,希圖利息。怎知那無籍之人,借了金銀,有去無還,本利無歸。
我父因此發了洪誓,分文不再借。可那借金銀人,身貧無計,結成兇黨,明火執杖,白日殺上我門,將我家財帛盡情劫擄,又把我父親殺了,見我母親有些顏色,拐將去做甚麼壓寨夫人。
那時節,我母親捨不得我,把我抱在懷裡,哭哀哀,戰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