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善心,還被這樣欺騙,無疑是給他這樣冷僻的性格又蒙上一層陰影。
獨孤羽卻搖搖頭,“錢倒是小事,只是覺得那個乞丐,有些奇怪。”
“哦?何處奇怪?”
“說不上來,只覺他言行舉止,不像乞丐。”獨孤羽習畫,時常對人的觀察細緻入微。
宋雲纓笑了,“這世間之人,又有幾個能真正活出自己該有的模樣?或許他本是富貴人家的公子,一朝落魄,也未可知。”
獨孤羽:“或許是我想多了。”
兩人一路行來,見街頭巷尾,皆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熱鬧非凡。
“看那邊。”宋雲纓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位,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
她拿起一個蝴蝶形狀的面具,戴在臉上,只露出兩隻明亮的眼睛。
“如何?”她問。
隔著面具,獨孤羽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
很快他又笑:“很美。”
宋雲纓又挑了一個狐狸面具,戴在獨孤羽臉上,“你也試試。”
獨孤羽接過,罩在臉上。
兩張面具,四目相對。
她清澈的眼神,彷彿從他記憶的深處浮向水面,有一段被塵封的畫面正在緩緩甦醒,如時空錯亂一般逐漸重合。
“子翎?”她喊他。
獨孤羽回神,拿下面具,“老闆,面具我們要了。”
說著他將扇墜抵給了老闆,揣上了面具就走。
宋雲纓一路小跑跟上,“你那扇墜是北疆王朝貢的珍品,夠買這整條街的面具了,你也太大方了。”
獨孤羽手掌正握著面具,給她帶上,“今日本王高興,就當積德行善了。”
什麼啊……
剛才還愁眉苦臉的,怎的瞬間就眉飛色舞了。
這個獨孤羽,還真是陰晴不定。
回到譽王府,宋雲纓吩咐下人準備好熱水和衣物,讓獨孤羽沐浴更衣,也算驅一驅晦氣。
獨孤羽泡在浴池中,閉目養神,熱氣環繞緩緩蒸騰而上,他半身隱在煙霧繚繞中。
宋雲纓坐在一旁,幫他擦拭著長髮,動作輕柔而細緻。
她的手拂過胸膛前,被他一把攥住。
她一怔:“王爺……”
獨孤羽猝不及防地吻上她的唇。
宋雲纓一時驚得忘了反應,只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張精緻又近在咫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