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騎兵,無疑於以卵擊石。
“轟!”眾人剛剛隱蔽不久,龐大的騎兵隊伍便激起漫天的沙塵席捲而來,目標正是前方的聖地所在!
難道想要進攻聖地的,竟然不止是公孫無忌一人?
第七卷 第二章 荊襄之戰·二
“嗚……”淒厲的號角聲接連吹響,瞬時便傳遍了水兩岸。
“結陣!”腳下是堅實的地面,張志明早已平靜下來,雖然在視線之內尚未有任何敵蹤,卻立即停止前進,命令部隊在河岸結陣以待。刀盾兵
在前,弓箭手居中,十個由五百名士兵組成的戰陣有條不紊的在河岸一字排開。其餘數千士兵則在軍陣後面百步左右的空地上彙集,只要敵軍
一出現,便可立即作出應變。
烽火四起之際,三艘五牙大艦正在透過第二個支流匯入之處。夏雲心中暗叫一聲:終於來了!當即下令戰船後退,同時通知其後運糧船隻靠向
北岸,避入北岸大軍的弓矢護衛範圍。二十隻巨大的船槳同時從船艙中伸出,步調一致的划動起來,迅速開至第一道匯入口處停了下來。擺在
船首的兩臺投石器開始裝填石彈,上百名弓箭手也立即齊集右舷,全神戒備。經過夏雲數日的調教,這批從兗州軍中挑遠而出的神箭手,倒也
是有模有樣起來。畢竟夏雲手中那生殺予奪的權力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服也得服。
比起三艘戰船,後面的千多隻運糧船隊便遠遠不如了。號角之聲一響,這些毫無戰力的大小船隻立即亂成了一窩粥,大船搶、小船鑽,都拼命
的向北岸靠去。顧良洪見狀急忙派出百名傳令官負責排程,在射殺了數名不聽指揮的船伕之後,局面對稍稍平靜下來。
策馬立於岸邊的顧良洪雙眉緊皺。嘆氣地說道:“敵人還沒出現,就亂成這樣,要是一會打起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兗州軍抵達之前,
沿途大小河流的船伕便撤走了大半,北方軍隊多不善水。這些操船之人大多是顧良洪派人一路強徵而來,根本沒有多少操舟的經驗。無事之時
倒還相安無事,一遇戰事哪有不慌亂之理。
“為了以防萬一,末將以為還是將船伕撤回岸上為好。”護在顧良洪身後的一名長相英偉的年青將軍若有所思的說道。此人正是顧良洪之子顧
祝升,雖然才二十出頭,卻是顧良洪親衛軍地統領。這當中雖然有著血緣的關係,不過顧祝升卻也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兵法武略均深得其父
真傳,在顧氏年青一輩中甚有些威望。
顧良洪回頭看了愛子一眼。望著遠處那三艘擺成陣式的戰艦說道:“你的意思是,夏雲擋不住?”此番他花費如此大的周折才將夏雲網羅到手
,主要便是因為他手下的水師已數十次敗於夏雲之手,他屢屢換將,也無法扭轉此局。對於夏雲,他有著極大的信心,他的兗州水師幾乎覆滅
在其手便是最具說服力地鐵證。
顧祝升點了點頭,略有些憂慮的說道:“末將倒不懷疑夏雲的能力,只是夏云為一水寇,最善靈活之戰。現在讓他正面迎敵,卻是以短擊長。
是以,若真是靖海營來攻,夏雲恐怕守不住河口。”顧祝升曾主持圍剿夏雲長達兩年,對這個老對手的特點。可謂瞭如指掌。
“也罷。”顧良洪顯然也贊同愛子的說法。當下向傳令官說道:“命令所有船伕上岸躲避,再從中軍挑出神箭手。駐守各船!”軍令一下,岸
邊諸軍立即動起來,五排弓箭手如一字長龍。牢牢的守在岸邊,若是敵船敢靠近,便會以漫天的箭雨作為迎接之禮。弓箭手之後,則是二十餘
輛投石機嚴陣以待,一個個三十多斤重的石彈,足可將離江心兩百步之內的水面納入攻擊範圍之內。為了保護自己這條命脈,顧良洪可謂煞費
苦心。
“咦?莫非情報有誤?”大軍擺起陣式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卻連敵人的影子也沒看到,顧良洪父子疑雲頓升。按河水地流速,就算敵艦隻是
順流漂下,也該出現了。更何況敵人要偷襲他的糧船,應該是力求速戰,一擊得手便立即撤退。要知道顧良洪在水佈置了大量兵力,若是準
備充分,荊州的水師要想安然離去便難上加難了。
正當顧良洪父子狐疑之際,十餘里外的一處隱蔽的河灣之中,三艘大型戰艦正靜靜地停靠在那裡。這個河灣位於兩山環抱之中,除了入口之外
,四面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