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已到。東西兩側也要發力,原本駐紮在營帳中的匈奴兵也在山下列陣,準備入城巷戰。
左賢王與右谷蠡王終於派出披甲主力參戰,其餘部眾也都做射手掩護或者人梯支援,試圖一舉破城。
這回不像昨天,只有西側一面強攻。這回,三個方向同時發力,只要一方取得一定突破,那內城的預備兵馬就會被吸引,到時候就是拼雙方兵力了。
右賢王看著攻城錘逼近城門,後面的甲兵也多配有盾牌,沒有太大損失。他手上微微顫抖,臉上也浮現喜悅的表情,好像大事就要成了一般。
就在這時,城牆上拋二十個陶罐,並且持續扔了五個批次。這些陶罐飛出二三十步,落入匈奴甲兵的密集軍陣之中。
陶罐砸壞以後,噴出滾燙的炭渣、金汁、瀝青、油滴。
這些可怕的東西濺得到處都是,沾上一點點的人,被燙得跺腳喊疼;那些運氣差一點的,疼得他們伸手亂抓,直把自己連皮帶甲撕裂開來。
還沒有結束,城牆後突然拋射了一批火矢,火矢準確的覆蓋在剛才陶罐碎裂的地方,整個匈奴甲兵軍陣,燃起一片火海。
即使再勇猛的匈奴兵也被嚇破了膽,他們紛紛扔掉木盾和攻城錘,更有甚者身上沒有沾到金汁瀝青,也脫掉皮甲、衣服,作鳥獸散了。
右賢王親眼看著那些古怪的東西,擊垮了他精心準備的戰術,氣得直接從馬匹上跌落了下去。
所幸護衛手疾眼快,拉住了馬匹韁繩,讓他避免了直接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