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把錢三一三十一給咱們分了啊?”阮紅旗向上翻了翻眼皮,說:“也許。——你自己去問問吧。”阮紅兵知道妹妹是在成心氣他,但他不生氣,他從小就喜歡這個妹妹,也早習慣了妹妹對他的冷嘲熱諷。他是不敢去問老爹的,前幾天那根打斷了的梨木柺杖他還記憶猶新,那雖說不是打在他身上,但老爹的威勢他是一向懼怕的。他只有心急如焚地等待著結果。出乎阮紅兵意料之外,陳露聽到這個訊息時居然也沒動聲色,若放在從前,那是要急得火燎屁股一樣的。阮紅兵好奇地看著她:“還真他媽怪了,你怎麼也會不著急呢?”陳露懶得跟他說什麼,依舊去雲峰山下經營她的攤子,颳風下雪時就歇在家裡看電視劇,寂寞了便偷偷地和莫小白幽會。
阮大可花了半天的時間寫出乾坤混沌湯的藥方、藥引和修合之法,並特地介紹了那肉團,寫了滿滿幾頁,寫得很詳細,然後教阮紅旗工工整整地抄了。阮紅旗這些年來耳濡目染,多少懂一點醫,她一邊抄,一邊驚歎著說:“這裡頭的學問真是大呀,修合時還要按子午流注呢。”阮大可杞人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