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
“公爵大人當真是好手段啊!”
郝堅強咬著牙,他知道即便是現在他還沒什麼危險,但是真正的危險即將到來。
“呵呵,小公子說的哪裡話,我可是好意要幫你一把,你也不想想若非是你在我這輕紗帳之中又有誰能夠任由你掠奪他們的血肉!”
蘭花大公爵輕輕一笑道。
“我是該謝謝你,如果你不知道我身上有慈悲如來印的話!”
郝堅強緊緊咬著牙看著蘭花大公爵,現在還沒有人死,他可以想象一旦有人死觸動了慈悲如來印的話他將受到何等的懲罰,甚至在他心裡絲毫不覺得自己能夠活下來,不是他不相信自己,而是他太相信金剛佛陀的慈悲如來印了。
為了得到他體內的種子,這蘭花大公爵也算是捨得,她這麼做就和直接讓她的儀仗隊去送死沒什麼區別,偏偏這樣一來她的目的卻沒有人能夠感覺的到,即便是日後有人真的為郝堅強追究起來,恐怕也怪不到蘭花大公爵的頭上。
嗡——
郝堅強身上忽然之間金光大方,一個個金色的複雜文字浮現在了郝堅強的身上,轉動之間梵音響起,然而這一次聽在郝堅強的耳中卻不似當初金剛佛陀施展時那種平和,他只感覺彷彿有一根根港深紮在他的意識之中一樣,緊緊是一瞬間便險些讓他意識潰散。
“果然算成了我的罪孽!”
郝堅強臉上痛苦之中擠出了一抹苦笑,明知道會有這樣的危險他卻又不得不去這麼做,這種感覺還做任何人都會感到鬱悶,只是他心裡滿心的不甘,這一切可以說都是在蘭花大公爵的安排下發生的,他如何甘心自己就這樣死去!
“看來這慈悲如來印是作用在了我的意識之上,如今唯一的生機就是我要提升的實力,如果我凝聚神靈的話也許還可以壓制住!”
郝堅強咬了咬牙,這個時候讓他認命是絕對不可能的,尤其是他還是被算計的不得不承受,他更是要去搏一搏。
如此想著郝堅強強迫自己忘記慈悲如來印帶給他的痛苦讓自己沉浸在嬴政那個時候給他的感覺之中,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在他的根絲中死去,慈悲如來印帶來的痛苦越發的強烈,這也算是讓郝堅強弄明白了這慈悲如來印的一些作用,並不是直接要了他的性命,而像是給他一個枷鎖一樣,不斷的再提醒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才給了郝堅強一絲喘息的機會,不過再一再二卻不能再三再四,郝堅強心裡也明白這種狀態也不是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既然當初金剛佛陀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絕不僅僅是隻是這樣的折磨這麼簡單。
“我乃天子,我讓人生便是生,讓人死那便是死,什麼人能夠評判我的對錯!”
意識空間,混沌之中,像是郝堅強又像是嬴政的聲音混合在了一起,點點光芒向中心匯聚著,整個意識空間都在這匯聚而來的光芒之中震盪著。
轟隆隆——
意識空間的混沌之中,彷彿忽然之間響起一聲驚雷,那原本只存在於郝堅強記憶深處的影子一下子清晰的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之中。
嗡——
原本還不停圍繞著郝堅強身體旋轉的金色文字所凝聚而成的一道道鎖鏈忽然之間距離的一顫,竟然有一種即將潰散的架勢。
咦——
蘭花大公爵一雙美目驟然一眯,感覺到郝堅強深深忽然之間轉變的氣勢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原本還坐在那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
而在外界,在那輕紗帳之外,那些原本跪倒在地的人感覺到這忽然從輕紗帳中傳出來的氣勢不由得更加虔誠的跪拜了下去,哪怕此刻他們之中仍有人不斷的被掠奪著自身的血肉,但是卻有了一種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感覺,哪怕是之前有人心存不甘,但是在這一刻,他們卻彷彿任命了一樣,甚至在心中隱隱的生出了一種就該如此的想法。
如果說之前郝堅強是藉著蘭花大公爵的名頭在掠奪的話,那麼現在卻是這些人在對他主動的獻祭,是他們心甘情願的獻出自身的血肉,如此一來又何來罪孽一說。
唰——
隨著時間的推移,本該繼續加深的慈悲如來印卻一點點的消退了下去,這忽然的變化讓一直在看著郝堅強的蘭花大公爵不由得疑惑起來。
“這小子做了什麼?慈悲如來印應該不會失效,即便是這小子凝聚了神靈出來,也不可能逃脫慈悲如來印的警覺才是?”
蘭花大公爵皺著眉頭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