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抓住顧客的心理。
而最理想的學習範本莫過於以賭聞名的拉斯維加斯。
“蓮姐兒,有股殺氣騰空而來,你感覺到了沒?”瞧他冷汗多主動配合,已準備冒出額頭。
她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你快被我們逼瘋了,記得去精神科掛號。”
“哇!你們怎麼個個都那麼毒,巴不得我過去精神病院蹲幾年。”而她們好去“探監”。
“我們好奇嘛!”總不能親身去體會,只好委屈小弟出馬。
“是喔!我一臉倒黴相。”亞雷沒好氣的說,下意識回頭瞧瞧背後。
他不是神經質的男人,實在那股妒恨的視線太強烈,他是過來人,因為老是成為人家的眼中刺,被四個大男人——霍玉薊、白向倫、風展翔和歐尼提斯·格威特恨習慣了。
斜瞄一副若無其事的美人兒,他壞心一起伸手摟近她的肩,低頭在她耳邊假意親吻,哇!那猛烈的妒火幾乎要燒穿他的背。
燙呀!
“你在玩什麼把戲,別拖我下水。”亞雷是長得很帥,可是動不了她的心,她只是當他像她所沒有的手足一般信任他。
“你有瘋狂的愛慕者。”在人群中,他看到一雙一閃而過的狼眸。
何水蓮恬笑的揪著他的耳朵,在外人眼中他們看似打情罵俏。“我的人緣一向很好。”
“輕點,請留我個全屍。”怎麼優雅的淑女玩起小人手段也不輸常人。
“我是在、疼你呀!”她用力一擰,指形華美像是輕撫。
何水蓮溫婉、聖潔的外表下藏著一縷邪惡的靈魂,如出水的蓮花,水面上潔淨無垢,水面下泥汙繞根,以利生機。
人云蓮出汙泥而不染,殊不知根心無泥難長,汙入底了。
亞雷不敢大明目張膽的揉耳朵,生怕引來更“疼”的舉動。“饒了我吧!蓮姐兒,維持大家閨秀的氣質。”
一個側身小動作,他擋去有意偷香的賊手。
美人多嬌,他得善盡護花之責,只是如此做沒好處好撈,而且常挨白眼。
“蓮姐就蓮姐,非加個兒好玩嗎?”蠢義大利佬,何水蓮瞥了他一眼。
他賴皮的將她散落頓邊的一小撮雲絲塞至耳後。“順口呀!”好烈的熾光,背快著火了。
頑心一起,亞雷像個愛鬧的大男孩在她唇上一啄,高大的身軀環圈一位清妍的東方美女,怎麼看都像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侶。
可週圍不是忙著下注的人群,就是穿梭服務的工作人員,儘管兩人出色得叫人多看一眼,但利字當頭時也僅僅是一瞄而過。
誰知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一道如風的身影無聲息貼近,輕拍了亞雷肩頭一下。
一回頭,大大的笑臉迎向熟知甚詳的黑雲,“砰!”一聲,一時來不及反應的他向後倒去。
天呀!他真是好無辜,沒有一次逃得過當頭的惡運,百擊百中,絕無落空。
“喂,別調戲……”
眨眨痛得快盲掉的左眼,勉強維持的視力尚能見物,乍見兩個拉拉扯扯的人影,頭重如石的亞雷甩了下頭趕緊上前。
“沒事吧!雷。”一手被人箝制,關懷之心使何水蓮蛾眉—顰,“我……”
“他死不了。”一道惡狠狠的聲音打斷他們的“含情脈脈”。
她神色微溫的面對施暴者,“你憑什麼傷人?”
周圍賭客一覷,見慣此種光景似的繼續吆喝下注,恍若無事,熟客都知曉鬧事的乃是賭場老闆,所以皆不多事的冷眼旁觀。
“他不該碰我的女人。”
“女人?!”何水蓮懷疑的瞥了一眼直搖頭的亞雷。“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有機會找女人。”
她不為亞雷脫罪做不在場證明還好,一開口便引來更大的怒火。
事情戲劇化的演變,一束髮長及腰的冷酷男子臉色頓時陰厲,寒日般的糧眸迸出不諒解的責備,似不貞的妻子在他這丈夫面前坦承失節。
她有些錯愕,隨即腕上一緊卻不見疼痛,身子一橫倒向陌生男子的懷中,被他帶走。
亞雷一怔,等回過神後只想大笑,又怕被秋後算帳,拔腿追上遭“綁架”的水蓮花。
其實救人是牽強了些,看笑話的成份反而居多。
一會兒,三人置身在一間充滿男性氣味,大約五十來坪的房間,其間的擺飾散發個人風格,陽剛性十足。
“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沒有心跳加速,何水蓮只有一種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