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有什麼歹人,立馬抬頭張望,卻在那新墳墓的後頭,看到一個慢慢走出來的女人。
寧慈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月娘,扯著嘴角笑了笑:“怎麼又是你。”
月娘似乎是哭過,見到寧慈,她也淡淡笑了笑,卻沒有解釋。
寧慈彎腰把籃子裡的元寶蠟燭拿了出來,提著裙子蹲在了墓碑前,將東西挨著月娘拿來的那些擺好,抬起頭看著墓碑上紅漆的大字刻著“連城煜”這個名字,最終還是垂著眼站了起來。
“他的毒深入五臟六腑,最終還是解不了。”寧慈淡淡說了一句,旋即抬眼望向她:“你呢?”
月娘是連城煜手底下的人,自從三年前寧慈和連城煜合作,月娘便也算是半個寧慈的人。每每半個月一次的畫舫出水,月娘便是領舞之人。
月娘苦笑一下,搖搖頭:“我不是雲霄川的人,三爺……一直護著我。”
寧慈點點頭,不再說些什麼。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站了一會兒,那一頭桃花已經將鄭家的墳頭都打理好了。寧慈沒有搭理月娘,轉身去了鄭家的墳頭。
距離鄭澤和裴玉容去世,已經過了好幾年,寧慈跪在墳前,拿過一旁的黃紙,對著蠟燭點燃了,一張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