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人守備疏鬆,只要渡過洪澤湖突襲南岸,完全有可能輕易得手!”
“王爺英明,小僧正是建議王爺從此地進軍。”子聰眉飛色舞的說道:“本來換成平時,小僧也不敢提出這樣的計劃。但根據細作探報,新任淮南東路安撫制置使李庭芝不知吃錯了什麼藥,把大量兵力集中到了一個叫馬鞍山地地方,後方極度空虛,這才給了我們機會。”
“確實可行。”忽必烈先是點頭,又皺眉道:“但還有兩個問題。一是偷襲寶應的軍隊從那裡調遣?二是如果計劃失敗,未能奪取至關重要地寶應城,反而暴露了我軍行蹤,那宋人皇帝問起來,本王該如何交代?本王總不能與宋人和阿里不哥同時開戰吧?”
“王爺放心,小僧已經做好所有應對準備,不敢說萬無一失,但也不至於導致兩線開戰地後果。”子聰又指著地圖說道:“王爺請看,在洪澤湖以北的我軍後方,有一座名叫宿遷地縣城。城中駐紮有三千騎兵。領兵千戶王珂是小僧同鄉兼舊部,此人對王爺忠心耿耿。又精明能幹做戰勇猛,是個可造之才。王爺可命令他盡起來宿遷守軍,晝伏夜行到抄小道到洪澤湖旁,乘夜渡過洪澤湖,直插宋人腹地,先是奪取洪澤縣或者切斷洪澤縣與外界的聯絡,然後神兵天降,直取寶應!”說到這,子聰又補充道:“只要佈置得當,這個計劃至少有八成希望成功。退一萬步說,萬一失手暴露,那小僧可以讓王珂和他的軍隊向宋人招認是自作主張劫掠宋國,與王爺無關,宋人剛經歷大戰,也怕再起戰事,自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深究。”
不管南宋還是蒙古,邊境軍隊越境劫掠百姓都是常事,所以子聰的這個辦法在理由上倒也說得過去,忽必烈卻還有一個疑問,“等等,子聰大師你說連夜渡過洪澤湖,這船從那裡來?如果大規模調動船隻地話,宋人不可能不會察覺吧?”
“王爺放心,小僧也想好了。”子聰指著地圖上洪澤湖西北面、與宋軍盱眙駐軍隔湖對峙的臨淮說道:“王爺可以命令臨淮駐軍進行為期三天的水軍演習,以之為掩護每天調一支小船隊悄悄駛往東北的蘆葦蕩中潛伏,宋人斥候船最多就是監視我軍演習過程,不會仔細去數我軍出動多少船隻和返回水營多少船隻,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為偷襲軍隊準備好渡船了。”
“就這麼辦!”為了少花錢和贖回俘虜,忽必烈斬釘截鐵的命令道:“將計劃通知臨淮駐軍與宿遷王珂,讓他們依計行事,奪取寶應向宋人施壓,逼宋人讓步!告訴王珂,他只要行動成功,本王封他為下萬戶!”
……
忽必烈和子聰等人商量偷襲寶應計劃的同時,新任揚州知府文天祥也愁眉苦臉的迎來了著名地軍中禍害衙內軍,雖然成立沒多久就臭名昭著的衙內軍是乘船走運河北上的揚州,卻並不防礙他們趕著滿載各種各樣生活物資和賭博用具的一百多輛牛車馬車進城。而且在剛進城時,衙內軍還給了揚州守軍一個大大的驚喜——因為衙內軍打的旗號竟然是賈老賊專用地丞相旗和精忠報國旗!讓揚州守軍誤以為是賈老賊親自駕到,嚇得趕緊飛報正在城中的李庭芝和文天祥。又列隊迎接這支連軍衣都穿不齊整地軍隊——當然了,看到李庭芝、文天祥親自出迎和軍佇列隊迎接,以董平高為首的衙內軍自然是大感得意。
“董將軍,恩師也來了?”剛見到董平高,李庭芝和文天祥就劈頭蓋臉的問道。而董平高花了好大力氣都想不起李、文二人口中的恩師是誰,最後還是在武陽關壯烈殉國的中央軍統領黎尚文之弟、董平高好友兼衙內軍副統領、同是臨安城著名花花公子、靠著大哥戰功遺蔭才進軍隊當官的黎尚武首先明白過來,“董大哥。李大人和文大人的恩師就是賈少傅。”
“哦,賈少傅啊。”已經喝得醉醺醺地董平高恍然大悟。答道:“李大人,文大人,你們地恩師賈少傅沒來,不過他讓本將軍向你們問好。”
“既然恩師沒來,那董將軍你為什麼打恩師地旗號?”李庭芝大怒道:“董將軍,你可知道未得將令亂打旗號,在軍隊中是殺頭死罪!要是有人告到皇上那裡。只怕賈少傅和董公公都保不了你!”
“這麼嚴重?”董平高的醉意清醒了一半,傻眼道:“我只是在鄂州時看到賈少傅地旗號威風,韃子的軍隊看到這兩面旗幟就跑,所以我才仿製了兩面打上威風威風,真不知道這是殺頭的死罪。”
“快扯下來吧,這次我們就當沒看見,以後別亂打了。”李庭芝嘆了一口氣,心說如果不是恩師來信讓我們遷就著點你。光憑你亂打恩師旗號這點,我就能把你行軍法。董平高如蒙大赦,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