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要到,靖王妃,您帶著這麼多的手下兄弟過來,是不是要犒勞犒勞這些兄弟啊?這嫣紅閣的姑娘們保證能侍候好各位爺,你就晴好吧……”
老鴇一邊扭著肥臀帶領綠染這隊人馬陸續往裡走,一邊甩著手裡的帕子。扯著破鑼嗓子喊著:“我說姑娘們,都等什麼呢?沒看見這些小爺麼?趕快下來招待呀……”
還沒等眾多姑娘從二樓走下,冉綠染便開口冷聲問道:“你們這裡的頭牌是誰?”
老鴇微微一愣,陪著滿臉笑意說道:“是,是玲瓏……可是,今日玲瓏姑娘有貴客點了,現在不得空,王妃,要不您看看我們的巧兒,盼兒都是不錯的,不如……”
“玲瓏在哪間房?”綠染打斷道。
老鴇一臉緊張的神色,支支吾吾說道:“玲瓏今日實在有些忙……王妃,您看……”
話還沒說完,便發現脖子下面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正赫赫發亮。
老鴇慌忙帶著哭腔說道:“王妃,求您饒了賤婦一命,賤婦沒得罪您啊?”
“少在這裡廢話,告訴王妃,玲瓏在哪間房!”廖勇在一旁喝道。
老鴇斜眼看了廖勇一眼,丞相外甥也要聽她的,若是想保命也只能說了。
抹了一把額角的汗,用手怯怯的指了指樓上,口中說道:“在,在三樓最裡面的雅間……”
“帶我過去!”綠染冷聲命令老鴇。
“是,是”說著,再也顧不上扭腰擺臀了,慢慢的蹭的腳步朝三樓走去。
來到老鴇所指的房間門外,綠染二話不說,收起一把架在老鴇脖子上的匕首,將老鴇推開數丈遠,“咣噹”的一腳,將門踹開。
屋內所有的人都愣在當場,一襲湖藍衣袍的慕煜祁正吃著玲瓏手中遞過來的葡萄,一顆葡萄剛入嘴,看著衝進來的冉綠染,竟然忘了吞下……
而白子墨則手搖一把摺扇,正準備彎身坐下,也以一個半蹲半站的姿勢,愣在當場。
最要命的是上官卿,被突然出現的冉綠染,唬的“咣噹”一聲酒杯落地,清酒濺滿了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衣袍上,慌忙用手去擦拭,又覺得不妥,忙住了手,轉而看著一臉震怒的冉綠染,覺得莫名其妙!
“幕君黎那個小兔崽子呢?”綠染一聲巨吼。
慕煜祁直接被葡萄嗆了嗓子,拼命的咳著。
白子墨竟然一改斯文神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上官卿再確定了寧兒這次沒有跟來後,怪怪的問了一句:“綠染,你……是來捉姦的?”
冉綠染沒好氣的瞪了上官卿一眼,口中喝道:“對,老孃是來捉姦的……”
再看此刻的慕煜祁,眼中一絲興奮閃過,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老孃是來捉幕君黎的奸的!”一句話說完,慕煜祁差點昏死過去!
“你為何要捉君黎的……奸?”
白子墨艱難的把這句慕煜祁和上官卿也想知道答案的話說出後。一臉不解的看著眼前仍舊暴怒的冉綠染。
不偏不巧,剛剛從茅房回來的幕君黎,還不知道房內到底反生了什麼事,用力的扒開眾人,擠了進去,看著屋內表情各異的人群,笑眯眯說道
“呦,三嫂,你怎麼來了?這裡有什麼熱鬧事瞧麼?快,給我說說,我也樂呵樂呵”
看著還不要命,滿臉不知情的幕君黎,屋內個三位俊雄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均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聽天由命吧……
慕君黎看了一圈幸災樂禍的親哥哥和白子墨,頓時背後一個激靈,再抬眼向綠染看去……
“三……”
這個嫂字還沒等說出口,綠染就已經撲了過去,一個大踢,朝著幕君黎肚子就是一拳,接著不等幕君黎反應過來,高抬一條秀腿將幕君黎踹的“嗷”的一嗓子,一條腿被迫彎跪在地上,胳膊背到身後。
綠染一手抓著幕君黎背後的胳膊,一腿的膝蓋將幕君黎死死的壓倒在地……
“哎!標準的擒拿術,本王太熟悉不過了……”此話剛出慕煜祁的口,就迎來了一頓鄙視的目光。
慕煜祁乾笑著的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四弟,惹了你三嫂,三哥也幫不了你了!”說完一口嘆息,又將盤中的葡萄扔了一顆到嘴中,邪笑著說道:“好甜!”
“你給老孃閉嘴,你再呱噪,信不信老孃連你一起滅了?”綠染睚眥裂目的嚮慕煜祁咆哮著喊道。
慕煜祁立刻噤聲!
被壓在綠染膝下的幕君黎,被死死的按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