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事情,心中大不是滋味,悠遠進來,見她滿臉淚痕,又溫顏勸慰一番。
展眉心中隱憂,又無法對悠遠明言,每日裡只是沒有精神,稱病不見人。
李星兒卻急的每日裡吃睡不安,總不能人還在病中,就把金巧塞過去。只得逐日查問展眉病情,倒惹得眾人猜測。
足足過了十來日,展眉方才病癒,去給林老夫人請安。
李星兒聞訊,藉口去探望展眉,急急的帶著金巧也趕去上房。
囑咐金巧在外間候著,自己去見展眉,假意上前問候道:“大嫂可全好了,我想去探望,又怕惹大嫂煩悶。”
展眉見她殷勤,心中暗暗警惕,口中與她淡淡的敷衍。
李星兒便回身對林老夫人說道:“大嫂身子弱,還要多幾個人照顧才好。”
展眉聞言,知她不會平白好心,淡淡一笑道:“我素來喜歡清靜,有銀月玉鏡儘夠了。”
李星兒眉頭一皺,隨即又換上笑容,望著林老夫人說道:“大嫂雖如此說,老太太可要做主多疼惜些。”
林老夫人點頭道:“多個人服侍也好,我替你瞧好了個丫頭,模樣性情都好,今兒正好你來了,順便帶回去使喚吧。”
李星兒聽說,笑的眉眼一彎,親自出去外間喚金巧進來。
金巧跪地磕頭道:“金巧見過大少奶奶。”
語氣雖恭謹,那一雙眼睛,卻放肆的很。
展眉瞧著她,只見她面板白皙,身量苗條,確是清秀可人。只是眉梢眼角之間,隱隱透著些嫵媚與乖戾之色,又見她打扮的與眾丫頭不同,一身綢緞,便知她絕沒做過下人。
李星兒咯咯笑道:“這可是孃親自挑選的,大嫂可要體會孃的一片苦心。”
展眉目光閃動,心中已知這金巧名義上是丫頭,暗地裡定是有別的想頭。
展眉心中暗怒,只是林老夫人既然也有此意,勢必不能再推,否則倒像是自己悍妒。
當下淡淡一笑,說道:“起來吧,既是老太太看好你,你以後就與銀月玉鏡姐妹相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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