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子之身,就算發現受寵的歌姬跟外人勾勾搭搭,他也無所謂的賞賜下去。可若景暄的妻子不貞了,他覺得這是莫大的侮辱!忍受不了!
“唉!以後不要再提了。我迎娶清瑤的時候,曾經對詩仙大人保證過,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個妻子。所以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是我的妻。到死都是。”
“那不是說,即使她死了,你也不你個續娶?她不生,你就一輩子沒有嫡子嫡女?狗屁的詩仙,他怎麼不想想萬一她生不出來呢!”
“這種事情,詩仙應該不會考慮的。”
景暄淡淡的說。
想起詩仙送過來藏在山水盆景中的廣平遺詔,景昕也說不出話來,仍是氣憤。
兩兄弟合計了許久,那些朝政大事且不談,變化太快,很多都是今天計劃了,明天就作廢了。但唯獨有關俞清瑤的,不得不慎重,還不能不做出反應。最後,兩人都覺得,那八天非常怪異,一定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最悲慘的真相也不過是……那樣了。抱著最壞的打算,反而能心平氣和。
具體的行動,選在玄真觀。景暄曾經跟觀主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流,還做過記名弟子呢!那神神叨叨的老觀主,雖然有些不著調,但也許真能提供幫助呢。
不久,景暄就以病弱告了半年假,帶著俞清瑤在京郊附近散心遊玩。不知不覺的,進了風景秀麗的玄真觀。那老觀主早就恭候了,客客氣氣的讓小道童把貴客迎接入門。俞清瑤的心情鬱結,見到美麗的湖光山色,的確放開了一些,再說有丈夫陪伴,也有心情品茗了。
喝下琥珀色微苦回甘的清茶,俞清瑤剛想說,這茶的滋味不錯,就感覺一絲絲頭暈。片刻後,就迷迷糊糊的,看人忽遠忽近,聽聲音恍惚在夢境。
“我不希望她再出什麼事情。”
景暄的聲音下沉,那老觀主笑眯眯的,“當然。你不放心,就在旁邊旁聽也可。就是……嘿嘿,你知道有些隱秘,不知道反而好。至親骨肉發現了內心真是所想,也會變得離心離得。”
景暄不說話,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老觀主臉上的笑容不變,從懷裡拿出一個吊著的項鍊,搖醒了俞清瑤,在她面前晃來晃去。
“你叫什麼名字。”
俞清瑤的眼眸放大,無意識的盯著搖晃的項鍊,“俞清瑤。”
“你的父母是誰。”
“俞……沐^”
“你家裡有幾個人……”
“我和夫君……”
“你多大了。”
“不……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再問一次,你幾歲了?”
“不……”
俞清瑤苦惱的皺著眉,“二十……三十六……”
越說越亂了。
老觀主額頭也冒了汗,不會吧,碰到一個精神防禦強的?
怪不得需要八天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三七八章 斷裂的人生
沒錯,玄真觀的老觀主觀人無數,一聽聞俞清瑤失蹤八天……卻全無記憶,但思維清醒、口齒清晰的時候,就想到了是不是某位同行所為。*。到他這種“傷人於無形”“把人賣了還為他數錢”的境界,壓根不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能引起他們出手的,是人的心靈。只有千變萬化、渺然無查的心靈,才讓他們枯燥煩悶的生活中多了一份雀躍激動。
俞清瑤……毫無疑問是個上佳的實驗物件。她曾經被某位高手催眠,到現在對自己失去記憶的那幾天毫無所知——嘖嘖,這就如一個不同尋常的寶藏,隱藏在她的身體裡,太引人好奇了。對催眠者來說,實驗物件的身份、地位、容貌,什麼都不是。管天王老子還是乞丐流民,不都只有一顆心麼,區別再於陰鄙醜陋和更加醜陋不堪了。所以“看”多了人心,難免對人性失去信心,覺得灰暗壓抑沒有希望,懶得和人打交道。
因此,老觀主已經多年不出手了,若不是想跟那位暗處的“高手”較量一下,順便查探查探俞清瑤“身體”的秘密,他才懶得出面。
吊著的項鍊又開始搖晃,這一次,他全神貫注,全力以赴。蒼老的手腕沒有一絲顫抖,有力的舉起,讓那明亮的東西在俞清瑤的眼前晃悠,直到把她的心靈緊緊纏縛住,再也無法掙脫。
“……你叫什麼名字。”
“……你喜歡什麼顏色。”
“……你討厭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