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猜到,花容失色。
“你還挺懂。”黎塞留呆了一下,咬著手指說:“我諮詢了半天才記住這名詞。”
肖璇急了,跺腳道:“激烈傾向的攻擊性躁狂症確診的話,會強制帶薪停職的!課長真的……”(未完待續。)
232 一封可疑的信
“他對睡眠需求減少所以少眠。自我誇大卻社交拘謹。聯想增速思維奔逸。”黎塞留甩頭撩開金髮,對著張口欲言的肖璇掰手指頭:“別急,還沒說完呢!下面才是重點。他沒有節制所以行為衝動,表現為工作狂和易被激怒。是不是很熟悉?沒錯我說的就是你的課長。他不知道和李賀說了什麼,受到了刺激,導致他漸漸具有攻擊性。這就是我叫你來的原因,你是一把鑰匙,開啟他的鎖,嘩啦啦放空壓力,我就不怕他被人利用弱點了。”
“鑰匙……通常都是男人來扮演吧?”肖璇脫口糾正。
“啊?”黎塞留撫著頭髮,迷惘瞧肖璇:“為什麼?”
肖璇不回答,飄開目光咬指甲。她知道黎塞留為什麼不顧形象了。
她記得,承諾著“心平氣和去辦事但是一定咬牙切齒地辦到底”衝進電梯的課長還保持著高度的剋制力,至少他知道必須心平氣和。但是轉眼就把一個五尺大漢揍進醫院?估計他的精神狀態,基本上已經突破輕度抑鬱的桎梏,正在朝著暴力狂的方向高歌猛進了。
心理症狀往往潛移默化不為人知;像癌症一樣,發現時已是進展期。肖璇心中一痛,更加焦急,抬頭嘟囔道:“原來是這樣……如果要安慰他的話,我才不用演,我本來就不稀罕什麼榮譽啊!我去跟課長講。”扭頭就想回去。
黎塞留拽住她的手腕,柔聲道:“你已經說了呀。說的很棒,我能感覺到你當時字字發自內心。你不再是他的心結。而是他的夥伴,他的親人了吧。”
肖璇皺眉低頭。咂摸親人二字,忽然酸溜溜道:“他的親人可多了呢。”
黎塞留渾然聽不出歧義。撫摸肖璇的臉:“那不是好事嗎。現在的人們太孤獨了,需要親人。”和肖璇一邊對視,一邊走開分離,回眸一笑時,視線像蜜糖拉出了絲,欲斷還連,在肖璇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扭頭離去。
肖璇留戀著黎塞留的溫柔,站在原地目送她遠去,美孜孜被“親人”二字甜蜜著。不由得藏起來對愛情的野望,反而用叔本華安慰自己:“世界上哪有愛情?呸,全是生殖衝動。”彷彿唾棄愛情就能心安理得,並且悄悄下決心,要把這話在科長面前說一次,不能添他的驕氣。
她專心琢磨怎樣顯得不屑一顧,卻沒想到,刻意表演的不屑一顧,其實是另一種在乎。
第二天。勤務兵老早就在禮堂穿梭,竄來竄去來張燈結綵。四條長桌吱呀呀推在一起,拼成個大條桌,掀起潔白厚實的桌布往上一蓋。再疊一層鵝黃細紡布,層次分明的兩層桌布直垂地面,遮住寒酸的鋼筋桌子腿。頓時成了高階大氣的宴會自助餐擺放臺。無所不能的列兵們開始施展家政的魔法,爬梯子裝吊燈。下地底修線路,考慮桌椅的陳設。敲定舞池的位置,全部用勤勞的雙手包辦,同時兼任了電工、管道工、鐘點工、裝修工、粉刷匠、室內設計師的工作,並且超額完成,把勤務兵的威力詮釋得登峰造極淋漓盡致。
為了深刻貫徹上級的指示——援引尉詡的話就是三個字“牛逼點”——勤務兵甚至拿保鮮膜細細裹住了紋路清晰的漢白玉柱子,然後精心噴了一層以假亂真的髹金牆漆,這個喪心病狂的創意把禮堂裝飾成了波斯暴君薛西斯的黃金殿堂:取之不盡的美食,享受不完的美酒,視野所過之處金碧輝煌,除了沒有裸女伴舞,基本上令人歎為觀止。
下午完工,梁非凡跟著李明檢視電影佈景一樣華麗的禮堂時,喃喃讚歎:“我的媽媽,沒違紀吧?”
大汗淋漓的後勤課長遞上賬單,裝飾費用兩千五百元。花銷還沒國科大的一場元旦晚會多。
李明瞧著梁非凡,斬釘截鐵說:“沒違紀,絕對沒違紀。”他點著在場休息的勤務兵大笑:“你們這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不去幹室內裝修真是他媽浪費人才。”
勤務兵相視一笑,暗想:“廢話,你去看看咱們的廁所,擦得比你的臉還乾淨。”
李明歡天喜地宣佈合格,開始準備菜餚,晚上8點,慶功晚會準時開始。他自己回去精心準備禮服,期待給魏東嫻一個漂亮的印象。
而尉詡這兩天極其低調,連巡視檢查禮堂的好奇心都忍住了,留在辦公室裡爭分奪秒處理公務,把好差事都留給了別人,勤懇得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