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配角。”
“行啊!”劉曄很羨慕。他拍完《那山那人那狗》後,很長時間沒人來找拍戲了。
“行個屁,那戲太彪……”
褚青咂吧了下嘴,止住話頭,剛才第一眼瞅他,就覺著這貨有點不對勁,這會總算看出來了,手一伸,摘下他帽子。露出有稜有角的一個光頭,驚道:“我操你剃禿了?”
“哎!冷冷!”
劉曄忙搶過帽子扣上,道:“要排大戲了,這是形象需要。咱們班男生全剃了!”
“什麼大戲?”
“《靈魂拒葬》,純爺們戲!”這貨一豎大拇指,好像很吊的樣子。
“沒聽過。”褚青很迷茫。
劉曄很習慣他的無知,得瑟道:“這可是美國名劇。反戰的……”
“得!得!”褚青打斷他,道:“你就告我啥時候演?”
“嘿嘿,還沒排呢。”他又露出一口大牙。
褚青懶得理他。道:“行了我回去上課了。”說著轉身進樓,就聽那貨在後面喊:“這倆月排練室咱們班包場了,哥沒事過來看看啊!”
看個毛線,話劇那玩意太高階,自己可沒興趣。
卻說他回到教室,繼續上著無聊的課,總算熬完了一下午。
騎著那輛破車往家奔,正是下班時間,開車的,坐車的,騎車的,走路的,滿滿登登擠得這座挺大的城市,一瞬間顯得特狹小。
他停在路口等紅燈,斜挎著車,一隻腳蹬在地上,心不在焉的四處瞅。並排還有六輛腳踏車,後面是十來個行人,都蓄勢待發。對面綠燈一亮,褚青使勁踩上車蹬,車把扶穩,一下就滑出去好幾米,那六輛腳踏車也都是相同的動作,氣勢生猛猶如七劍下天山,流水般漫過馬路。
“買輛車好像也不錯。”
他混在人堆裡,忽然就閃出這麼個想法,起碼跟女朋友去哪能方便點。
進了小區,先上範小爺家轉了一圈,沒啥問題才下來。範爸爸呆在膠東,範媽媽卻飛到羊城去了,說是談部戲約。
到了自己家,洗了把臉,壓根沒心思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