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竟是他,胡雅掙脫不得,只得是閉上了眼,如此說來,那一夜,還有那一舞,竟都是他。不是沈卿源,她沒來由地鬆了口氣。
“胡雅,”沈查子感覺到了身下人的妥協,眼中的幽藍又亮了幾分,比螢火石還要亮麗,他小心地避開了她身上的傷口,輕輕地舔著。
不大的山縫裡,因為少了空氣的流通,很是悶熱。胡雅的手指摸上了沈查子的身上,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他原本比綢子還要光滑的身上,佈滿了口子。
是為了保護她,才擦傷的麼,她的心底,泛起了陣陣的暖流,他的肩上,還留著那道咬痕。
一聲低低地嘆息,在山縫裡迴盪著,沈查子看著懷中的人兒,眼裡閃著喜色。他的視力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胡雅的神情變化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白皙的肌膚在了黑暗中閃著細膩的光澤,胡雅躲避著在腰間的那雙手,耳邊的呼氣聲如魔咒般,讓她的腦子失了靈。胡雅感覺著比全身緊張著沈查子,似嘆似嗔,在他耳邊說道:“我們若是死在了這裡,會怎樣?”說出“死”字時,她的唇被人堵住了。
“那就一起死了吧,”沈查子看著她的神情,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