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砸去。這一擊落在了傑克頭上。他癱倒在地板上。
“別砸得這麼狠,”特瑞西說道,“你也不希望血濺在車裡。”
“讓他住口恐怕更重要,”裡查德說著,向自動門收費口投了一把硬幣。
捱了這一擊,傑克的頭痛得更厲害了。他試著找到最舒適的姿勢,但卻沒有多少選擇。幸好他終於迷糊睡著了,儘管他不時被汽車的晃動顛來顛去。過了收費站,他們駛上一條曲折的彎道。
傑克知道的下一件事是他們又停下來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汽車外邊又是燈火通明。
“可別打什麼主意。”裡查德手裡握著槍,說道。
“我們到哪兒了?”傑克昏頭昏腦地問。
“在一家通宵營業便利店,”裡查德說,“特瑞西要買點用得著的東西。”
特瑞西拿著一袋食品回到車上。
“他動了沒有?”特瑞西鑽進車裡,說道。
“是的,他醒了。”裡查德說。
“他是不是又想嚷嚷?”
“沒有,”裡查德說道,“他沒這個膽子。”
他們又開了一個小時。特瑞西和裡查德時斷時續地爭吵著,事情搞得這樣一團糟,到底是誰的過錯,倆人誰也不肯讓步。
汽車離開大路,磕磕碰碰地開上一條車轍很深的石子路。傑克虛弱的身體一撞到地板和主動軸的突出部分,他便會猛地哆嗦一下。
最後,汽車向右轉了一個急彎,停下了。裡查德熄滅了馬達。他和特瑞西都下了車。
傑克被單獨撂在車裡。他盡力抬起頭來,看得見的只有一線黑沉沉的天空。四外一片漆黑。
傑克硬撐著跪起來,想試試看能不能將手銬從椅子下邊退出來。但這顯然不可能,手銬是套在一根結實的鋼條上的。
傑克癱倒在地板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半小時以後,他倆回來接他了。兩人將乘客一側的兩個車門一起開啟。
特瑞西解下一隻手銬。
“下車!”裡查德用槍指著傑克的腦袋,喝道。
傑克照辦了。特瑞西快步走上前來,將傑克那隻鬆開的手重新銬上。
“進屋去!”裡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