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上校。”
“給手槍備彈!情報部門說我們最近被聯軍軍控委員會的人盯上了!注意安全!”阿卡多想了想繼續說道:“準備行李!我們趕回柏林!叛徒的事情我打算親自督辦。”
“是!”格爾轉身就走出了阿卡多的辦公室。
阿卡多連夜趕回柏林,在火車站就給駐紮在柏林郊區的15師103團團長浩克以及105團團長克魯澤打了電話,命令很簡單:“如果接到阿卡多的命令,立刻開入柏林,用裝甲車控制所有重要的設施和部門。”
隨後,阿卡多就帶著格爾趕去了國防軍總司令部,見到了等在那裡的西克特將軍。
“這次發現證明了我們的諜報工作卓有成效。”西克特先是誇獎了阿卡多的大頭釘行動:“你建立蓋世太保的工作真的非常成功。”
“沒什麼值得誇獎的,將軍閣下。”阿卡多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只是發現了一根埋在自己骨頭上的釘子而已。”
晚上8點多的時候,電話局的調查結果終於被送到了國防軍總司令部。而這個時候,阿卡多和西克特正坐在一起等這個結果。
加斯科爾少校開啟了資料夾,震驚得說話都有些不太連貫了:“電,電話,電話是,是從,是從總統秘書辦……辦公室裡打,打到聯軍軍控委員會的。”
“你說什麼?”西克特站了起來,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加斯科爾。
第29章 29午夜的謀劃
西克特有些氣急敗壞的繞著屋子走來走去,阿卡多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屋子裡的掛鐘發出滴答聲,讓寂靜的夜晚顯得有些嚇人。時間就隨著這沉悶的氣氛不斷流逝,一點一滴悄無聲息。
大約一小時之前,國防軍出動了三個連的部隊,秘密逮捕了總統辦公室裡僅有的三名秘書。
第一個秘書被抓起來的時候還躺在床上熟睡,國防軍衝進去的時候他連褲子還沒有穿,結果只是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被國防軍計程車兵架著拉上了卡車。
第二個秘書在酒吧喝得一搖三晃,哼著小曲走回家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家已經被國防軍部隊圍了個水洩不通,當他被凶神惡煞計程車兵按在牆上搜身的時候還大聲叫喊:“我是總統秘書!我要見總統先生!你們給我等著!”
第三個秘書也沒能逃走,他睡在情人那裡,可惜國防軍透過他的好友找到了那個情婦的房子,把他和他的情婦一起抓回了國防軍總司令部,兩個人都被五花大綁——國防軍計程車兵只帶了一副手銬,所以為了不區別對待,只好用繩子。
結果已經出來了兩個了,第三個秘書當天帶著情人去參加朋友聚會,至少有二十個男男女女證明他們當天有不在場證明,獲得清白的秘書被安置在一個客廳裡,並且由兩名國防軍士兵“照顧”。
第一個秘書那一天和七個賭友輪流打麻將,也根本沒有作案時間,他甚至交代了他自己因為輸了錢被老婆毒打的經過,看著他那痛哭流涕的臉,就算問他小時候偷沒偷過東西,他都會如實招供。
第二個秘書因為醉酒,現在仍然在審訊科的審理中,不過聽說這個二秘書是個酒鬼,因為是埃伯特的侄子才被安排到總統秘書辦公室,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西克特和阿卡多正在等待審訊的結果,可是他們已經差不多知曉答案了,能三更半夜進入總統秘書辦公室的人,除了三個秘書之外,就只有總統先生本人了。
“埃伯特沒有必要出賣我們!那時候我們只是他的一個附庸而已!我們還靠著他撥來的款項生存,他出賣國防軍有什麼好處?”西克特不解的看著阿卡多,像是在問阿卡多,也像是在問他自己。
阿卡多站起身,臉色有些難堪,他一邊向門外走去,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出賣德國,所以我打算親自去問問。將軍閣下,我這就去審訊室聽聽那個酒鬼怎麼說,您有興趣一起去麼?”
西克特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軍帽,在阿卡多之前走出了大門,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國防軍審訊科的審訊室——這個科室設在總司令部,用來審問重要犯人,不過和總司令部的辦公區不在一個大樓,中間隔著一個警衛營區。
兩個人帶著各自的警衛員在幽暗的路燈下前行,不遠處剛剛調來的103團士兵正在跳下卡車列隊,他們奉命駐守國防軍總司令部,以便在可能爆發的政變衝突中保衛這裡。
當西克特推開審訊室房門的時候,一名軍官正在向吊起來的第二個秘書臉上潑冷水,已經是11月了,天氣非常寒冷,一桶冰冷的水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