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明旬是瞭解過這裡的習俗跟特色的,雖然聽不懂首領口中的‘落花洞女’這個詞,可首領的視線先從時落的眼睛,再到臉,最後露出一抹滿意的神情。 結合現下的場景,明旬問黑袍老人,“他想拿時落做什麼?” 落花洞女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不等黑袍老人回應,明旬調動體內朱雀能量,閃身上前,拳頭往首領的臉砸去。 這一拳明旬是下了死手。 若被擊中,首領腦袋都能被打掉。 拳風到了跟前,首領堪堪避開,便是這樣,明旬的拳頭還是砸中他小半張臉。 伴隨著一聲輕微脆響,首領的臉慢慢紅腫,他捂著自己的下巴,低聲罵了一句,而後忍著疼痛,單手捧著自己下巴,往上一抬,下巴復位。 等明旬回到身邊,時落有些心疼地抓著他的手腕,看到明旬白皙的指骨也是一片通紅,“你要打人跟我說,我幫你。” “我不疼。”明旬稍微活動一下手指,捨不得讓時落鬆開。 “別說沒有洞神,就是有,我也讓那洞神再不敢害人。”時落一點點撫過明旬手指關節,她安慰道。 時落提到洞神,明旬才意識到首領是將時落當成‘落花洞女’了。 他腳步一動,又想去殺人。 時落抓緊他的手,上前,抱著他的腰,不停地拍著明旬的背,讓他別衝動,她小聲在明旬耳邊說:“這回他有準備,你會吃虧。” 首領不可能眼睜睜捱打,他不願吃虧,就只能暫時將身體借給魂珠裡的魂魄。 對上魂魄,明旬就是有朱雀能量,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她若不想成落花洞女,就只能留在山寨,若他生了孩子,我可以請求洞神別帶走她。”首領偏偏在這時候火上澆油。 傳說部落有些未婚女子,在適婚年紀沒有找到可以託付終身的人,得了類似神遊四海的狀態,她的面色燦若桃花,眼睛亮如星辰,聲音清亮如黃鸝,甚至體帶清香,按當地的說法,這是洞神旨意,無人再敢碰觸洞神禁臠,村民跟其家人選定良辰吉日,將她送入洞中與洞神聯姻。 有些人家捨不得女兒,可又不得不將其送去。 洞神所欲,一切人力都近於白費,事到末了,即是聽其慢慢死去,死的遲早,都是洞神做主。 而這些‘落花洞女’死去時臉上通常帶著幸福的笑。 黑袍老人臉上有明顯不悅,“這位小友即將成婚,又怎會被洞神選中?” 首領卻覺得理所當然,“巫師大人,您應當見過,許多女子在成婚前,家人都會去洞神跟前跪拜供奉,為的是洞神不會選中他們的女兒。” “她是我見過的最上等的女子,就是成了婚,只要洞神看到,也肯定不會介意。” 在許多年前,他們寨子里人還很多時,也曾有過‘落花洞女’。 “前輩,這林中當真有洞神?”時落聽了沒全懂,她問黑袍老人。 “據說有過。”只是他不曾親眼見過。 諸葛雖然不想摻和這些事,不過洞神的說法還是讓他嗤之以鼻,“不過就是些唬人的鬼把戲。” 而首領之所以肯定有洞神,便是魂珠裡的魂魄與他說的。 “巫師大人,除了為寨子著想,我也是想救她。”首領無法與時落直接交流,他跟想讓黑袍老人幫他說服時落,“您應該知道,凡是被洞神看重的,沒有逃過一死的。” “我不會幫你勸說,我可以替你轉達。” 黑袍老人將首領的畫告訴時落。 時落始終抱著明旬的腰,明旬已經冷靜,他跟黑袍老人說:“那就讓他告訴那東西,落落很快會跟我結婚。” 首領臉色發青,“你這是讓她去送死。” 他不可能將時落放走的,思及此,首領直接將魂珠直接吞入口中。 首領眼底流光閃爍,明明還是同一張臉,可氣勢卻發生了鉅變。 只見首領眉眼都含著笑,他重新打量時落,不知是對她的容貌還是旁的,表情甚是滿意。 “他不過是個普通人,就是體內有朱雀能量,也不過是區區零星。”在魂魄看來,明旬最多力氣大些,速度快些,“他照樣會生老病死,若是跟了我,或許我們能成為真正的神仙伴侶。” 首領在乎孩子,既然借了首領的身體,那不妨就給他留個孩子,魂魄想要的卻是時落這個人。 “我知道一種雙修之法,若你我修煉起來,修為必然會一日千里。” 當年他還活著的時候肆意瀟灑,對生死看的都很淡,成為了魂魄,就有許多限制,他才想起活著的好處。 儘管這樣,他也不能將就。 直到時落出現,他才迫切起來。 時落若是能對他傾心相待,必然能幫他良多。 “若你不願意成仙,我們就找一處山清水秀之處隱居。”魂魄還試圖遊說時落。 這話當然是哄騙時落的。 以前他是修道者當中的第一人,他心高氣傲,不屑得道成仙。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