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做。
那麼何長纓就決定先從一戶兵衛的第一大隊開始。
既然左寶貴過來,又願意出軍,那麼何長纓就決定改變之前的策略,而是用雷霆之力,打殘這1200餘名在成歡擊敗過大清名將聶士成的日軍。
“你想打大島義昌?你小子胃口真大!”
左寶貴吃了一驚,眼如銅鈴的說道:“不過我手裡就三千五百來人,安州去了一個營,玄武門,牡丹臺,我填了三個營進去,江左,江西,江東,我放了三個哨的騎兵偵察,城內就餘一千人的機動;合著你這一千娃娃兵,去了還不夠大島義昌四千人吃!而且沒有葉志超的點頭,私下我最多隻能給你一個營頭去黃州。”
第一百三十二章 黃州城
楊建春,楊建勝兄弟也都是一臉訝然的望著何長纓,心想著這個小小的協辦守備膽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就一個營。”
何長纓聽了大喜,真是超出了他的期望。
“你小子真想打大島義昌?指著你這點人,簡直就是去送死!”
左寶貴雖然勇猛,可是勇猛並不代表著蠻幹和沒腦子。
“我沒有這麼大的胃口;”
何長纓幽幽的說道:“日軍肯定有先頭部隊探路,無論一個大隊還是一箇中隊,咱們還是可以啃一啃的。”
1894年9月4號的早晨,在大同江面的水霧還沒有散去的時候,援朝軍和奉軍楊建勝營,全員共一千四百六十三人,在援朝軍嘹亮的軍歌中,跨過大同江上的船橋,到達江左。
聯軍渡過大同江之後,一刻都沒有停留,隨即揮師沿著東平壤驛的江南大道,朝南撲去。
隊伍一路急行軍,在下午三時抵達中和小城,稍作休息以後,繼續強行軍,翻山越嶺的朝著黃州而去。
當夜,聯軍在山中路上宿營,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就繼續開始急行軍。
9月5號下午四時許,部隊終於趕到了黃州城外。
此時走在後路的奉軍士兵們一個個累的氣喘吁吁,望見高坡上的黃州城,都是高興的大喊起來。
tm的這兩天跟只沒頭蒼蠅似的跟在學員軍的屁股後面,一個個都累成狗的攆路,現在總算是熬到頭了!
這時候,已經進入黃州城的何長纓,卻突然給後隊的楊建勝營傳來訊息,要求部隊不得在黃州城做停留,而是直接穿插過黃州城,繼續南行。
訊息傳到楊建勝這裡,奉軍步兵們無不譁然,大聲罵娘。
“守備,要打日軍,咱兄弟們沒二話說;既然日軍必過黃州城,咱們在黃州城裡等著就是,黃州城外全是荒山,難不成今晚還露宿在野外?”
楊建勝的前哨哨官週中盛跑了過來,對著楊建勝發牢騷。
“就是,守備咱們兄弟們帶的都是夏天的薄毯子,現在這山裡的夜黑涼氣逼人;就是真要出城,不能等明兒天亮了再走?現在都快夜黑了,能走幾里破路!”
中哨哨官馬德草,也在一邊不滿的嚷嚷。
楊建勝現在也是一肚子的不滿,何長纓這個協辦守備,牛氣哄哄的在老大人面前口出狂言要來黃州打倭夷,至於怎麼打,在哪裡打,到目前為止一字不提。
每天就是派士兵過來催促著趕路,好不容易等大夥兒憋著氣跑到黃州來了,卻要繼續往南走!
這眼看天都要黑了,還瞎折騰什麼?
就不能睡一覺再走!
“他們不會要去洞仙領吧?”
馬德草邊走邊低頭沉思,突然抬頭吃驚的說道:“指著咱們帶的這點乾糧,嶺頭上又沒有提前儲水;在洞仙領真要是被日軍給困住了,不用打仗,要不了三天兄弟們都能活活的餓死,渴死。”
楊建勝也是一驚,隨即搖頭說道:“何長纓只要求帶著四天的軍糧,今天就是第二天,出黃州城到洞仙嶺一路荒山野嶺渺無人煙,除非他瘋了!”
“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就被這些學員兵給比下去了!”
楊建勝然後黑著臉,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們大吼起來:“人家現在都進了黃州城,咱們在城外墨跡,居然走不過這些學員兵?軍門和咱們奉軍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我都替你們害臊!人家學員能睡野外,你們的身子骨比人家金貴?”
“守備,您甭說了,兄弟們加把勁,是個帶把的爺們,給我大踏步,超過這些學員蛋子!”
週中盛扯著嗓子吼道。
“超過他們,孃的,老子還不信了!”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