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陳新甲還怒視了一眼周延儒,眼中滿是怒火。
“周愛卿,你是內閣首輔,且又是百官之首,該如何看待這份奏摺啊?”沉默了片刻之後,崇禎皇帝看向周延儒問道。
周延儒稍稍思索,而後回道:“回稟皇上,雖然永昌侯有擅殺朝廷命官與地方鄉紳之過,但這些官紳們鼓動商人與學生遊行,並攻佔朝廷衙門,且還鼓譟官軍鬧餉作亂,此等行徑,簡直就是與叛亂謀逆論同,實在是該殺。”
“所以,依微臣之見,皇上只需下一道聖旨,對永昌侯稍加告誡一番即可!”
“什麼?這......”聽得周延儒之言,陳新甲當即變得神色憤怒。
“周大人,這些官紳們所為,也是為了反對孫傳庭強制推行釐清田畝與加徵商稅之事。而且孫傳庭此舉,也是在與民爭利,如何不讓官紳們反對呢!”
“那陳愛卿,你可有什麼看法?”崇禎皇帝看向了陳新甲。
陳新甲急忙拱手作揖,一臉正色的道:“回稟皇上,永昌侯擅殺朝廷命官與地方鄉紳,其罪不可恕。雖然陝西官紳們有鼓動商人、學生與官軍作亂只罪,但最終的原因也是為了反對孫傳庭推行的釐清田畝與加徵商稅之事。”
“所以,微臣認為,永昌侯之罪,當奪去其爵位,罷免其官職,命錦衣衛捉拿入京問審。”
“陝西巡撫孫傳庭作為夥同之罪責,也當一併捉拿入京,押入昭獄問審。”
聽完陳新甲之話,崇禎皇帝的眼中閃過一抹意動之色,但很快便隱匿不見,換成了一副皺眉思索之色。
“皇上,萬萬不可啊!此舉恐怕會引起延綏鎮與陝西鎮的動亂啊!”戶部尚書李侍問與禮部左侍郎魏藻德急忙站出來勸道。
“皇上,還請慎重處理啊!”張伯鯨也跟著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