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格蘭芬多的無語和斯萊特林的白眼時候幾乎就要衝出喉嚨的大笑。他還很清楚地記得“曾經”的學生時代自己和羅恩多少次遲到,而這些最實用的小咒語正是細心的赫敏一條條地專門為他們找來,其中幾條經莫莉·韋斯萊太太的改良變得更加簡單。只是曾經被母親、女友以及後來的妻子照顧得無微不至的羅恩對這類“廚房裡的活計”全無興趣,他想從前的他決計料想不到,有朝一日羅恩會對這樣的咒語興致勃勃。
不過,哈利·佩弗利爾最終還是在龐弗雷夫人忍無可忍之前結束了這一次病房中的晚餐加聯歡會。吩咐赫敏、西莫、迪安和佈雷斯·扎比尼趕在宵禁前回到宿舍,實踐課教授隨後同哈利他們告別,“好好休息——直到龐弗雷夫人允許你們離開。”他向幾個男孩子揚了揚眉,“如果你們表現得令她滿意……我會考慮建議教師們免除你們這一週的作業。”
佩弗利爾微笑著轉身,從容地邁出病房,把這時才猛地爆發的歡呼聲關在門後。“斯內普教授。”綠眸中笑意在一瞬間消失,代之以冷靜而嚴肅的面容。
魔藥課教授從走廊轉角的陰影中現出身形,向佩弗利爾點一點頭,“海格把那把失控的掃帚從禁林裡找了回來。如你之前所懷疑,上面有咒語的痕跡。”他以同樣平穩、冷靜而嚴肅的聲音說,“校長在等你。”
38…2
和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爾一同走在前往校長室的路上,西弗勒斯·斯內普感覺到一種異常的壓抑,以及困惑。
沉默,他們兩個似乎都不打算首先開口。斯內普注意到,非常難得地,佩弗利爾放棄了某些平時通常會堅持的禮儀;雖然他們一同穿過長長的走廊到什麼地方去的次數並不是太多,但是斯內普已經對哈利·佩弗利爾在霍格沃茲城堡中取得的“認同”印象深刻——並不是所有的肖像人物都有習慣關注畫框外的世界,就像不是所有的幽靈都願意向生者打招呼一樣,然而它們——或者他們,在佩弗利爾經過時都會暫停下自己的事務(談話或是其他什麼)而向他致意和行禮。哪怕那是最簡單的一個“我看到你了”的眼神,至少丁〉倚菟苟偈敝迕跡骸八�腫鍪裁次O盞氖慮榱恕��諫洗渭�淼幕鼗曄�渲鋼�螅俊�
“或許正是那枚戒指的延續,我的老爺。阿爾法多少爺在前天晚上從我這裡索要走了我的筆記,而針對那枚戒指上詛咒的研究才剛剛開了頭。”管家頗有些無奈地對自己的前主人說,“這給我相當不妙的預感。尤其考慮到最近兩天,我沒有一次成功逮住蓋勒特先生——他的畫像已經有好幾天保持一動不動的靜坐姿勢了。”
“蓋勒特是不完全的肖像,他更多地像你而不是像我……我的意思是,活人的肖像通常和我這一類的不一樣,儘管他在大部分時間表現得沒什麼不同。”狄休斯沉吟,“所以這確實值得留神。不過,假如蓋勒特決定要做些什麼,我都確信那不會比他曾經嘗試的更糟糕。”
路易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永遠不可能比上一次做得更糟糕,老爺。”他頓一頓,“我僅僅是懷疑,霍格沃茲是否同樣有蓋勒特先生的畫像。當然,那很可能就是阿爾法多少爺帶去的複製品。但無論如何,我很不喜歡少爺接受他秘密指導的這個主意……即使還只是想法就令人排斥。”
凝視著他,狄休斯綠色的眼睛裡露出溫和與安撫的目光:“路易斯,無論如何,蓋勒特是個格林德沃——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點。”他又微微笑一笑,“但即使霍格沃茲有他的畫像又怎樣呢?我們沒法倒溯時間。雖然感覺上肖像畫裡的我們還活著,但不過一段記憶,最大的能力就是按著記憶中的模式思考。但畫像最基本的規則就是絕對不允許畫框裡的肖像告訴現實中的本人任何它們被繪製成功這個時間點以後的東西,無論這些‘後來的’訊息或知識是透過什麼樣的渠道途徑得知;這是無法抗拒的魔法鐵律,除非,能夠把調和顏料的記憶重新抽取出來並塞回腦子裡……而那是巫師們至今還在挑戰、並且完全看不到成功希望的東西。另外,雖說畫像和活著的本人之間可以交流,但不存在感情上的聯絡或者思想的共鳴——我們不可能因為繪製了一幅畫像就多出一個頭腦思考,還能毫不費力地讓這兩個頭腦資源共享。”
“這真是一個安慰,狄休斯老爺。”路易微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笑容,“但這同樣意味著,此刻蓋勒特先生並不認識阿爾法多少爺。除非您首先告訴他畫像裡面45歲的他已經與阿爾法多少爺熟識並相處愉快這一點。”他頓一頓,“儘管這繼續增加我的擔心。”
“說實話,我真的一點都不